系統到底是什么那么多大能都看不出她識海里有這玩意。
夜九陽摸摸肚子,暈乎乎道“我不能再喝了。”
她們三人今日都喝了不少,其中夜九陽酒量最好,賀雪則滴酒不沾,詩千改中不溜。
詩千改也有點醉了,撂了杯子道“那我們溜吧,去聽蕊娘說書”
而且她還有一點事要找蕊娘商量。
吳麗春“”
三個小崽子,這是你們的折桂宴啊
今日詩千改財大氣粗了一回,把半個銀杏樓都包場了,剩下的其他客人基本也都是讀者。
她到底下的小包廂聽,有讀者發現了,開始從門外排起隊要福簽。
詩千改“”
隨時隨地進入工作狀態,這就是新生代頂流嗎
她被迫營業,但是喝醉了,寫的字歪歪扭扭,宛如龍爬。
賀雪也簽出去了幾張,夜九陽則逐漸呼呼大睡。詩千改看外面沒讀者了,酒勁上頭,開始趴在桌上嘀咕“我字寫得還是不夠好啊,要讓簡前輩再給我點字帖”
這時,門“咔噠”一聲開了。
賀雪“”
他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詩千改沒發覺,還在說話“但是我覺得前輩的字不太適合我,我想要那種很瀟灑漂亮的字”
上方忽而傳來一聲輕笑,是個悅耳的少年音色。
詩千改“”
原來已經有讀者進來了,可惡
她抬起頭,只見一個高挑的少年人站在他面前。
他戴著面具,其后的眼睛似乎還帶著笑,身著白色交領道袍,腰系宮絳,斜插一柄折扇;披了件白色間黑羽的大袖,頭戴鑲紅玉的發冠。
詩千改愣了一下,覺得有點眼熟“秦方濃道友”
少年笑道“翡姐姐。恭喜你玄春闈奪魁。”
他這回的面具不再是惡鬼,而是一只刻了笑臉的樸素木面具。大半烏黑的發絲隨意披散著,面具下脖頸白皙,真如一只雪夜的白鶴。
詩千改“”
什么,你居然真的是我的讀者嗎
還是這種會排隊等福簽的讀者
詩千改穿來這么久,有聽過叫她“先生”的,“大家”的,“老大”的,卻第一次有人這樣叫她。
她心想,他叫翡姐姐,還怪好聽的。
秦方濃遞出一張暗紅色的空白福簽“姐姐愿不愿意幫我簽一句祝福我想要喜怒哀樂懼。”
詩千改揚了下眉,她剛剛簽的都是“恭喜發財”一類的,這實在是個古怪的祝福語。不過她也沒多問,提筆寫了,還加了一句“致秦方濃道友”。
好歹是幫過自己忙的同道,這點優待還是有的。
金墨落在紅紙上,勾勒出五個飄逸的字。秦方濃心情明顯更好了,輕晃了晃,笑說“多謝。”
他修為與上次沒什么變化,詩千改的勝負欲得到了微妙滿足如果再發生意外,肯定是她救他了。她已經不是新手村菜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