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道友,你下一本書的繡像也務必找我們啊”
“下回有這種事,來找師兄師姐,咱們也不是喜歡錢,就是喜歡兩肋插刀”
“沒錯以后我們藝峰畫院和詩道友就是八輩子的交情”
詩千改“道友們,不必如此”
說來慚愧,詩千改給千金人設卡片找的畫師,其實根本不是什么名家,而是瑯嬛藝峰的學生。由畫院的先生牽頭,讓學生們借個自己的名。
咳,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最后的效果簡直比她想象的還要好,連她都忍不住問印刷社要了一套黑色繡像、一套金色繡像。
賀雪和夜九陽也很喜歡,賀雪將它們用琉璃框裝裱起來放在三人的客廳里,夜九陽則捧著臉道“下一回,我的書也要這么出”
詩千改把集郵抽卡的元素給帶了出來,大大攬了一波小錢錢,給畫院道友們的分成自然豐厚。
這個時代的“美術生”,比詩千改前世還燒錢,因為有些顏色只有寶石礦物里才能提取出來,顏料當真是按克計數。而因為小說流行,繡像行業內卷也嚴重,競爭十分激烈,她這次下的單子財大氣粗,讓好多寒門的畫院師兄師姐恨不得和她結拜。
詩千改順便也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畫師的修煉方法,總體來說,專精畫畫的畫修屬于小眾,但比說書客熱,走的是類似輯書修的修煉路子。
她提議了漫畫的設想,許多人頓覺靈感大發,還有提前問能不能簽契書約改編的。
詩千改“”
她感覺再談下去,自己的衍生i都要齊了。
“你這個畫風挺特別。”畫院的先生單名一個字“丹”,她點了點詩千改的紙面,“你是不是學過番邦的畫”
詩千改點頭道“嗯稍微接觸過一點。”
其實是前世自學過,素描色彩都屬于基礎了。她這回作為甲方,按照自己的想法提了很多意見,所以最后出來的繡像畫風與時下的有些區別。
丹先生摸著下巴,高深莫測道“那你有沒有興趣來畫院做弟子咱們畫院就缺你這樣的人才。”賺錢的人才。
簡升白“”
怎么除了匠道,連藝峰都想和他搶學生
他沒好氣地把丹先生和一干畫院弟子轟走了。
詩千改這幾天的書院生活風平浪靜,周哲等人已經再也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口氣寫了許多存稿,打算要開賭翠了。
吳麗春一份文書遞交給詩千改,道“你看看,這是瑯嬛開放給入學一年新生的報紙版面,你來挑一個。”
不論是不是大文修,新書初上報都是不可能一步登天的,而是從低版面開始放起,而后隨著人氣一步步上升版面。每個門派都是如此,這是修界長期摸索出來最公平的方式。
詩千改選了個叫聆閣日報的,吳麗春也覺得這個最適合,便打了個勾。
簡升白探頭看了一眼,咂摸道“咦你一挑便挑中了一份合辦的報紙。這不是瑯嬛本舵的,是我們和瑤華共有的。”
聆閣日報在兩個地區都有售賣,叫同一個名字,但內容不相同,只有約三成的部分重疊。
“我記得岑枝的萬鬼集也要在瑤華版的聆閣日報上登載。”簡升白說。
兩本書還都是要參加幽篁山莊徵文的,屆時肯定會有所對比。
詩千改倒覺得這個巧合很合理,因為這份報紙的男女讀者比例大約四六開,是內容對女性讀者友好的那一類,且銷售量在同等級的報紙里是最高的。岑枝的考慮過程估計和她差不多。
吳麗春遲疑了一下“那要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