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都只有拇指長,很小巧,乍一看像是一對兒,翻過面來底端還沒有來得及刻字。
詩千改有些訝然,道“送我的”
秦方濃“嗯”了一聲,隨意道“去了趟蒲甘,發現這塊很符合書里寫的,便帶回來了。還好趕上了姐姐發前三章。你說的兩個生肖,我都雕了。”
現在還沒有多少商隊帶回翡翠,他竟然自己又只身去了一趟緬甸。而且,還自己動手雕刻。詩千改好奇道“你能不能給透露一下,原石花了多少錢”
別是比張夫人給她的那筆潤筆資還貴吧。
秦方濃拋了下扇子,笑道“沒花錢。”
確切來說,原本想花,但是沒有花成。
詩千改“”
這人是不是又在開玩笑。
她思索了一下,道,“小狗還是給你吧,我也用不了兩枚。正好你也屬這個。”
秦方濃并未拒絕。他接過,道“那我現在便雕上名字。”
“好。”詩千改看他從折扇里拆了一枚扇骨出來,里面露出鋒利的小刀,心說這個靈武真好用。
不過,這不是刻的很快嗎那為什么送她的時候沒有干脆都雕上她的名字
難道是一開始就想好了要訛一枚回去那也不對,這本來就是他的啊,不用訛就為了從她手里過一遍
詩千改陷入些許的迷思,秦方濃已經把名字雕好了,是纂體,皆為二人真名。
“現在也很晚了,我走了。”他重新躍上圍墻,笑吟吟道,“再會,翡姐姐。”
“再會。”詩千改話音落下,少年的衣擺便消失在了花枝中。
接下來幾日,賭翠熱度持續升高。
翡翠是徹底熱起來了,這股熱度延續到了生活中,一時間,那些先前成色不好的翡翠也炒上了價。
四月十日。
這一日瑯嬛休沐,張鏡蓮來了江松州,請詩千改去金陵城的銀杏樓吃飯。
詩千改見她如此鄭重,便猜到可能是有正事要說。但當席間張鏡蓮把自己帶來的那個盒子打開時,詩千改還是驚到了。
里面竟滿滿都是還未雕琢的翡翠
顏色各異,以綠為主,其中惟有幾塊淡色的紫翡是雕琢好了形狀的,還未配金屬串聯起來,仿佛是一整套首飾。
“我按照你書中寫的,仿了兩套謝小姐的首飾。第一套剛做完就被我朋友要了去了。”張鏡蓮道,“經此我便有了靈感,覺得這里頭有生意可以做。詩小友覺得如何打著翡不琢先生欽定與謝小姐相同的旗號,能不能賣出去”
詩千改“”
張夫人實乃商業奇才,這不就是周邊嗎好奇,我就不摘了。”秦方濃笑得有點揶揄,“你看,翡姐姐你就對我好奇了。”
詩千改無言以對“你說得好有道理。”
越是遮,才越是想摘下來看看。這個小朋友,真是惡劣。
“所以,你找我是什么事”她問。
秦方濃道“翡姐姐,伸手。”
詩千改下意識照做,面前一陣花影晃動,秦方濃從墻頭跳了下來。詩千改感到手心里被放了兩個涼涼的東西,借著月光一看,發覺是兩枚印章。
兩枚紫翡的印章。一只上面雕了老虎,一只雕刻了小狗,活靈活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