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看起來有些嚴重的樣子,當晚,詩千改三人就稟告了管事與簡升白,并且轉交玄靈閣。
次日清晨,金陵玄靈閣。
詩千改一進大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吳前輩”
只見坐在上首的,正是皖州績溪玄靈閣的吳靈差,筆名吳祿人。
吳靈差“”
他剛剛升職調任來金陵,怎么又碰上這小丫頭了
吳靈差還道是哪幾個小弟子碰上了這種奇異的案子,沒想到又是詩千改,哭笑不得道,“你這體質真是絕了。”
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便切入了正題。
昨晚三人將這顆流光石翻來覆去又看了許多遍,發現襲擊修士的是一些白色的影子。
詩千改能看到這五個修士的修為,三個女修、兩個男修,皆為文修,都是筑基中期的小修士,靈技分配較均勻,應該是一個小隊的在散修中,小隊人數不像大門派一樣固定為三個,而是五個。
“這堵白墻,我們初步推測是某個秘境的入口。”
吳靈差道,“我們昨晚也在分析比對,這個小鎮應當在閩州。而后我聯系了閩州那邊的玄靈閣,很快就能出結果啊,這就來了。”
他話音未落,靈犀玉牌就亮了。吳靈差神識浸入了片刻,將線索唰唰寫在了紙上。
一個月前的確有幾人報告玄靈閣,說自己的熟人很久不和他們聯系了,懷疑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看幾人的小說,也從年前就斷了更。
那時候閩州玄靈閣查出來的結果是,這幾個散修的名牌和路引都沒有出閩州的記錄,人一定還在閩州;再加上閩州這一年來都很安寧,沒什么大的危險事件,玄靈閣就沒有太重視這件事。
散修一般到處投稿,沒有固定的輯書修,他們遭遇危險的概率要比有門派、家族的修士高很多。沒有門派本命燈指引位置,一旦失蹤很難尋找。
閩州那邊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恰好錄了流光石,這流光石還一路流進了金陵的二手中轉市場,被瑯嬛弟子看見,也是夠離奇曲折的了。
大雅官府的效率很高,那邊也已經詢問了當時掃落葉的雇役,雇役是個凡人,撿到石頭后就轉手賣了,據他所說,現場沒有任何異狀,更沒有什么靈異的白墻。
一月前報官的散修父母得知了這個消息,差點傷心得站都站不穩從年前到現在,已然四個月了,這還能活嗎
玄靈閣安慰說,散修芥子戒的干糧和水一般都可以撐半年,興許還有希望。
這事目前已經牽涉到兩州玄靈閣,按理來說瑯嬛弟子可以插手。
“怎么樣,你們想領這個任務嗎”吳靈差問道。
那秘境幾個月都沒有再添失蹤人口,甚至都檢測不到靈力波動,按常理來說屬于不危險的那類,玄靈閣初步評級為玄級任務。
而且從流光石的錄影來看,這五人一開始遭遇的襲擊其實并不算可怕都沒有見血。他們應對慌亂,很大一部分都是喝了酒的緣故。
詩千改三人互看一眼,默契地道“接”
自己發現的案件,不親自解決總感覺牽腸掛肚的。而且那個姑娘還可能是詩千改的讀者,她沒法置之不理。
三人沒有后顧之憂,本命燈都在門派里,實在不行,瑯嬛的大能出馬,還怕救不出她們
詩千改道“那前輩你們有沒有查出這具體在閩州的哪里”
吳靈差點點頭,說道“這個名字,你們一定很熟悉龍元縣。”
夜九陽立刻“啊”了一聲,這名字當然熟悉經常出現在課本上的“名人故里”,龍平君故鄉
詩千改存稿充足,去個一周都沒關系。四月十六,也就是當天下午,三人就從金陵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