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換成女身的塑像,不僅墓志銘,許多記載的銘文也都要改改人稱。
丞族長嘴里都長了燎泡,暫時都顧不上這些“細枝末節”,聞言怒道“這族長讓給你當算了”
誰知丞芙道“咦還有這等好事,這可是你說的。”
丞族長哪想到她會這樣接話,氣得捂住心口,半晌才道“你存心氣我的是不是”
一言以蔽之,場面十分熱鬧。
詩千改等人也又一次出了名。
龍平君的秘境雖說沒有多危險,但竟然一天不到便找出了正確的出路,堪稱不可思議
秦方濃不想貢獻自己的流光石,于是最后流傳出去的便是散修五人組和詩千改等人的流光石。兩邊相互對比,高下立判。
五人組的探索簡直是錯誤大全,讓他們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搞笑途徑揚了次名;而詩千改等人的經歷則是模范答題過程,足以拿來給其他弟子做樣本。
“單看詩道友她們的探索過程,我還以為這個秘境很容易破,一看五個散修,好了,沒事了。”
“換做是我,在皇宮那邊就被打出去了”
“道友們,最可怕的是,在完成這個玄級任務的同時,翡不琢的存稿還在每日登載這是怎么樣的一種精神”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次日清晨。
龍元縣,龍平君墓。
除卻還在忙碌的丞芙,其余四人在當地的玄靈閣結算完任務后,又回了一趟龍元縣,摘了幾朵梔子,買了一盒當地產的芝麻蜂蜜糖,放在了龍平君墓碑前。
詩千改取出本命劍,輕輕一掃,就將原本上面的墓志銘除去了。
“真的要我來寫嗎”她再三確認,“先說好,我的字才練了不到一年”
確切來說,是穿越后才開始練毛筆字的
薛傾碧哼了一聲,不情愿地道“我覺得龍平君會希望你來寫。丞芙不是也說你來嗎”
夜九陽“大膽地寫吧實在不行還能再抹掉重新來。”
詩千改“”
這樣對待龍平君的碑真的沒關系嗎
還好,這段時間天天照著秦氏前輩的字帖練字,詩千改自覺很有進步,而且她用劍也比毛筆更擅長微操。
詩千改小心地把龍平君最后的那段話刻了上去,又輕聲道“前輩,丞芙正在爭取,過段時間裴前輩的墓就也能遷過來了。”
忽而,旁邊穿來了一陣風,將一朵梔子吹走。
她有預感這一回,龍平君的執念是真的消散了。
“走了吧該回瑯嬛了。”薛傾碧道,但自己的腳還是依依不舍地站在碑前。
詩千改的靈犀玉牌閃爍了一下,她打開,見到是丞芙的消息。
丞芙道我回去重新整理了一遍阿母的遺物,發現她小院的橘子樹下,埋著一只小箱子。里面有阿母寫過的手札。
她這句話是分了好幾小段發過來的,似乎有些遲疑因為裴小姝到老都沒有對她透露過這些,卻被她貿然發現了。
不過,我看到阿母在扉頁上寫,如果未來有后人發現,也算是一件趣事。所以我覺得說出來也沒事。
裴小姝是一個很矛盾的女人,她在大部分事情上都顯得柔順過分、不夠堅定,做決定的時候反復搖擺。老年時說想交代龍平君的“大事”,臨終卻又猶豫;死時未曾開口,可又留下了一本記錄有真相的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