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千改“。”
這不靠譜的說法就是你親弟弟告訴我的
她放下心來,道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問問。
秦圓道隔了一會兒,補充道不過我族中確實有激進的前輩提出過類似觀點。
詩千改
好像還是不能完全放心。
秦圓道說來,我弟弟不是和你同在秘境中嗎這小子又跑哪去了。
詩千改嗯他一出秘境就走了。
秦圓道應了一聲,沒再追問。她也就是隨口一說,畢竟秦方濃一直不挨家。
詩千改卻莫名地有點心虛,傳出去的流光石錄影里,她特意給秦方濃加了一道面具,所以外界包括秦圓道在內,都還不知道秦方濃已經露臉了。
她揮走這種詭異的心情,活動了一下關節,準備開始寫小說這回的秘境給了詩千改靈感,她覺得自己可以開始構思桃源公案第三篇了。
滇云州。
沈瑜在這里混了一小段時間,膚色都黑了一層。他如今才知道,翡不琢先生那賭翠可真寫實啊邊陲這些玉販子,幾乎都有其他“黑色”的主業,根本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但珠寶是暴利行業,仍有商隊趨之若鶩。
先前還有大雅商隊被坑害,不過近來玉販子們收斂了一點據說前些日子,有個大雅的少年修士把此地一個頗有兇名的首領連同其手下砍了頭。其身法詭異,戴著面具,十分可怖。
沈瑜“”
他想起自己在火煉金蛟上見到的那個同座,心說不會吧
不管如何,這對他總是有益處的。沈瑜這些天收了不少漂亮的翡翠,看賭翠都更有代入感了。
他攢了好幾天的更新,打算一口氣看完。
書接上文,謝知玉趕到那座城的當天晚上,就在客棧里收到了一封信。信中內容卻與告誡城主的那張字條截然相反玉佛為真,吸收其中功法,對人無礙。
似乎有兩波、或者更多顧不同的勢力在暗中起了沖突,圍繞玉佛的斗法將謝知玉這個小蝦米卷了進去。
她覺得有意思,又有些搓火,將那封信撕碎,以示自己的態度不論是誰,都別想拿她來作筏子。
城主請來的相玉師不止謝知玉一個,謝知玉次日入城主府,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權力階層的傲慢霸道。
僅僅第一個晚上,就有相玉師因為不遵守城主府的規矩而殞命當場。顯而易見,這是城主給他們的下馬威,剩下的相玉師們敢怒不敢言。
這城主真討厭就他的玉佛重要,相玉師的命不是命
突然不想讓謝小姐給他相玉成功了
有人脈的大相玉師都提前跑了,他看不起這一干小相玉師,謝小姐一定會給他顏色瞧瞧
這是書友會里先前的討論,眾人都一致認為,按照翡不琢的風格,這個城主一定也會被“打臉”,但卻不知道謝知玉具體能怎么做。
相看成功
好像還不夠,城主會感恩戴德嗎肯定不會,那就顯得不夠出氣。先生寫得一定比這個精妙
沈瑜翻了個身,心中吶喊,屏息凝神地往下看。
當那翡翠玉佛被請出來,讓諸位相玉師們相看時,謝知玉眉頭立刻蹙了起來。
在這里,視角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變化,不再寫她的心理活動了,只寫她盯著那玉佛看了一會兒,露出了恍悟的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