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有過這種情況,最后評出來的第一是銷售數不太突出的文章。那人口碑更好,換成這次的說法,就是愿意其投剪花的讀者更多。”
“說起來,岑枝的那個公案小說進展如何了”
“好像沒消息傳來我們瑯嬛地界了”
“我有在瑤華的朋友,嗯怎么講,她說最近岑枝寫得拉胯了。”
“這個我知道岑枝不是說要效仿咱們的翡不琢先生每日登載嗎結果她上旬撐不住了,宣布休刊。”
五月初九,瑤華派。
瑤華派以花多而聞名,西南氣候溫暖,門派內各色靈植開得如火如荼。銀天正拉著自己的愛徒出門賞景,道“你悶了這么多天,也該換換心情了。”
岑枝跟在她身后,面無表情地低眸,明顯沉浸于自己的心事,顧不上這繁花盛開的美景。
銀天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都說文無第一,可是如今這時代,文修能知道自己的文章銷售情況、也知道讀者對其的反饋與討論度,這些數字都是實打實能看見的,如何不在意
岑枝與詩千改的人氣,不可相提并論。銀天有些時候甚至覺得,和一個天才文修生在一個年代,對于其他文修簡直是一種殘忍。
這段時間,已經沒多少人提起岑枝與翡不琢的那場文斗了。當然,文斗這種形式本身還在被重復議論,并且前段時間還有新秀挑戰老前輩,并從中勝出。
不過,其實真正參與“文斗”的修士并不多。
首先,它需要挑戰者本身跨一個大題材。第一個跟風挑戰的文修就對自己太過自信,發出來的文章被讀者嗤之以鼻;
其次,這行為有點像舊時代的“踢館”,無緣無故就進行,名聲上不太好聽。被挑戰的那個人處于尷尬位置,人家點名要與你斗,你是接還是不接
岑枝當時就因為后一點被詬病,尤其是她這個先提出挑戰的人還輸了不僅輸了,后續寫的公案小說也陷入僵局,甚至停刊。可以想見會遭到多少嘲笑。
她停刊后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這種反常的行為也是先前從沒有過的,銀天實在擔心,才把她強行帶出來玩。
銀天看得很清楚,瑤華與瑯嬛兩位魁首的差別不僅在人氣上,也在心境上。岑枝沖動挑戰,先輸一籌;后續鉆進牛角尖,再輸一籌。而相比之下,詩千改自始至終都沒有正面回應過,落落大方,態度像大人對待小孩。
“我沒有心情不好。”岑枝道。
但她看到師尊的表情,就知道師尊并未相信。她一頓,挪開視線悶悶道,“我只是在思考,要怎么才能提升。”
她知道自己遭遇瓶頸了。
銀天道“你若實在想知道,就應該向詩道友道個歉,然后試著與她接觸,看看能否從她身上學到什么。就算不能,與她交個朋友也是極好的。”
她這個徒弟在狼群中長大,性情冰冷如雪。就像山中野獸一般,遇事先想到撕咬,極具攻擊性。
除了野狼之外,她從未有過朋友,恐怕也很難理解為什么要道歉,但作為她的師尊,銀天需要一點點地教會她為人處世。
岑枝微怔,歪了下頭。
銀天繼續道“詩小友在靈犀玉網里發的那個經驗交流樓,你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