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秦方濃腰間別著的折扇,想起來為什么覺得那種竹子眼熟了似玉非玉、似竹非竹,不就是這扇骨的質地
秦方濃注意到她的視線落點,將扇面展開道“我靈武的原型的確是那種靈竹。名為道情竹,據說是我家一位先祖培植出來的,她曾以此竹制成竹笛,編了一首樂曲道白傳情,靈竹便由此得名。”
好有特色的竹子,詩千改聽得有趣,二人邊聊天邊行到了茶廳,里面夜九陽正嚷道“我贏了我贏了,這把還是我贏”
詩千改推開門,便看到四個少年圍在一起打葉子牌,夜九陽臉上貼了一個白條,賀雪貼了兩個,而另兩名山莊的少年臉上的白條都快貼成胡子了。
“夜道友,你為何運氣這么好”
“分我一點運氣吧還有賀道友,你的記性也太好了”
她一進去,那兩個少年便一愣,一個捂住臉道“你怎么沒說詩道友會過來”
另一個耳朵通紅,把自己臉上的紙條往下扯“好丟臉”
二人幾欲想跑。
夜九陽“嗯這個要提前說的嗎你們怎么比大雪還怕生。”
賀雪額頭青筋“和我有什么關系。”
詩千改“”
夜九陽抬頭和詩千改打招呼,看到秦方濃后眼睛一亮“哎你是上次和我們一起在龍平君秘境里的那個那個”
他一時想不起名字,賀雪迅速補充“詩三娶的夫郎。”
詩千改“”
她道,“可惡,那是演戲”
你為什么這么準確地記得“夫郎”這個用詞啊
那兩個少年放下袖子“哇”了一聲,露出瞧熱鬧的表情,夜九陽狂笑不止,詩千改飛過去一道靈光,“看招”
賀雪馬上退到夜九陽后頭,三人打鬧了起來。
好在上回的流光石并不是秘密,幾人只是起哄,詩千改幾個回合后成功鎮壓了流言。
“七郎,原來你上回就沒戴面具啊。”兩個少年坐在秦方濃身側好奇悄聲道,“為什么沒戴流光石里那段被詩道友剪去了。”
秦方濃一手撐著下巴道“嗯是個意外。”
這個真是意外。
中午的飯是在一處涼亭里吃的,幾人體驗了一把曲水流觴,竹盤順著水流漂過來,詩千改和夜九陽吃到一半開始互相使壞搶盤子,賀雪被迫卷入戰場,一時間靈力亂飛,一刻鐘后三人各挨了秦圓道一個竹簡打頭。
詩千改嘗到了心心念念一上午的竹筒燒肉,果然很美味。
她安分了沒一分鐘,就注意到不遠處竹林晃了晃,仿佛有一個黑白的影子,起身道“那是什么”
秦方濃坐在她身側,掃了一眼道“是莊里的靈獸。”
那黑白影子聽到了他的聲音,從竹林里鉆了出來。
身形如熊,毛色黑白交加,相貌憨態可掬,兩個圓圓的黑耳朵,一雙黑眼圈。它朝秦方濃極具人性化地拜了拜爪子,又點點竹盤,像是在討要零食。
詩千改“”
靈獸這不是熊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