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兔的事,百里荼與瓊月君徹底鬧翻決裂了
“嘶”
沈瑜看得頭皮發麻,冰果撈一口沒吃,全化了。前世的白月光,今生反目成仇,這劇情未免也太刺激了
林兔投入了雪域妖王楚白瑯的麾下。
沈瑜看到這才發覺,兩個演主人公的梨園客演技當真是出挑,這楚白瑯的梨園客就稍差了一點點。不過也是他對此比較敏感才能發覺,其他觀眾還是看得全神貫注。
這是個英姿颯爽的女人,一頭微卷的烏發,發頂是兩只白色的狼耳,身披雪色大氅,笑時會露出尖尖的犬齒,與百里荼完全是兩個極端。
百里荼有一句話倒是沒有說錯,林兔的確非常地有天分。
他雖然是一只兔子,但是頭腦非常聰明。再加上勤學好問,陣法學得也非常快,作為戰斗力一點都不輸其他肉食性的妖物。跟在楚白瑯手下,很快就爬到了高位。
“人族果真可恨。你這樣可愛的小兔子,那仙宗主也舍得欺負。”楚白瑯對林兔待以軍師的身份,一次酒后席間,對他這樣說道。
燈火融融,她和他的距離幾乎只有一個呼吸。林兔瞳孔微縮,伸手抵住了二人之間的距離。而楚白瑯笑了出來,狼妖燦金色的眼眸因為光線而變得幽沉。
她道“與我共享雪域,乃至整個妖界,難道不好林軍師,我等你的回復。”
沈若伊低聲說“我突然覺得他們兩個在一塊倒也不錯”
可林兔包括幕布前的沈瑜卻都感覺到了不對,楚白瑯看似豪爽,但其實手段殘忍,性情冷漠,她難道會這么快動心
但林兔不知道她所圖究竟為何,心懷警惕的同時卻也不能離開。沒有了水月鏡宮弟子這一層身份,他需要通過楚白瑯來插手雪域事務因為根據前世的信息,深淵魔物會禍亂天下,雪域就是首當其沖淪陷的地方。
楚白瑯之后對他幾乎傾囊相授,整個雪域都知道,他們的妖王正在追求軍師。
而百里荼那邊,她也知道深淵之亂即將發生,開始著手探查。
只是她知道的信息要比林兔更多在前世,這場異變是由一股勢力與深淵引起的。
劇情到此時也進入了中后段,沈瑜看得十分緊張。林兔的修為越來越高,幾乎等同于楚白瑯的副手,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大妖。
到了預計中魔潮爆發的時刻,林兔才發覺,楚白瑯竟然與深淵魔物勾結
她設下大陣,這個陣能夠作為深淵魔物出來的通道,但需要一個大妖的神魂壓陣。
她選定的大妖,是林兔。
林兔終究無法打得過狼妖,被推入陣中。而在大陣前,仙界的人及時趕到,楚白瑯和百里荼狹路相逢
沈瑜又產生了那種雞皮疙瘩的感覺,如果他生在后世,此時一定可以有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酸爽狗血。
林兔傷口的血化作紅線,鋪天蓋地地從陣中向外延伸,一端被楚白瑯的刀釘在地上,另一端,百里荼亦抓住了紅線,大陣靈光閃爍,幾乎被撕碎,但她卻最終放開了手。
楚白瑯哈哈大笑,道“你待他,也不過如此”
沈瑜忽然想起了那個民間的故事有一個縣官,遇到一起偷小孩的案子,兩個女人都稱自己才是真正的母親。他便讓兩個母親拉著小孩的手爭奪小孩,可最后斷案時卻說放手的那個才是真正的母親。
正是愛之深,才會不敢拽疼了小孩。
放在這里也是一樣的道理。
林兔困在陣中,他的半數妖丹已被撕裂,臉色蒼白,幾乎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手中攥著匕首等待楚白瑯靠近一擊。
然而下一刻,紅衣飛過,異變突起
沈瑜提起的心高高落下,只見百里荼只身破開了陣法,血跡順著她的手指蜿蜒而下,她白皙的面頰上也沾著血,整個人如一把鋒銳的長劍,沈瑜隔著幕布都感覺到了那股吹毛斷發的森然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