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任務我不接。”詩千改手掌按上了瀑布下石雕的開門陣法,“所有來找我的委托人,我都一視同仁,但我不歡迎隱瞞條件、自作聰明的人。”
“族妹”詩光默下意識追了過去,卻被撲了一臉的水,詩千改三人徑直穿出了瑯嬛洞天。
他狼狽站在瀑布邊,半晌抹了把水,心道這都什么事啊
詩千改三人看完一場流光戲,悠閑回到了小院,上住宿峰時卻聽到隔壁院落的同窗說“詩道友,你哥哥好像在下邊站了好久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你”
詩光默和詩千改的確是長得像,以至于所有人一看他就不會懷疑二人的關系。
這同窗也納悶,詩道友不是寒門嗎怎么突然冒出個哥哥她那個哥哥還一身錦衣的,看著像什么富家子。
真是世家的話,為什么早年一直不管詩道友
詩千改朝底下看了一眼,果然夜色中有個藍衣的身影站在花園里。她面不改色道“是個遠方親戚,想托我這個瑯嬛弟子幫幫忙。我拒絕了他還是不死心。哎,不成器啊。”
賀雪“”
雖然沒有一個字是假的,但聽起來完全是另一個意思了。
同窗恍然大悟,悠長地“哦”了一聲,同情地拍拍詩千改的肩,感慨道“身為三大門的弟子,就是這樣。”
她們平時也聽得不少,什么紈绔親戚想讓瑯嬛門生幫忙走走門路之類的,還有人問能不能走后門被瑯嬛錄取的真是煩不勝煩。
“你放心,我會告訴其他人不要理他的。”同窗自動腦補了一出戲,把詩千改看作了一個被族中欺凌又吸血的小可憐。
詩千改“感動”地點點頭道“多謝道友了。”
宿峰底下的詩光默打了個噴嚏“阿嚏”
他“”
詩光默郁悶地摸摸鼻子,“難道我傷寒了不應該啊,這都六月了”
不過,這瑯嬛的山上確實挺冷的。詩光默搓搓胳膊,還在苦等詩千改出現希望族妹不要怪他,他不得已為之啊,想必族妹的同學也不忍心看著他站在這受凍
之前詩千改那句話,確實說中了事實。家族中那樣秘寶的傳承的確快斷了,但并非是契約快要結束的原因。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契約一說,這秘寶理論上來說一直屬于詩家。
真正的問題在于,它似乎對詩家的后輩感到不滿了。
天級的秘寶都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識,好比瑯嬛的飛聚九頁書。詩光默猜,他們家的那樣寶物更活潑一些,這也就意味著更難控制。
不過,他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甚至連秘寶是什么都不清楚。長輩說,它不愿意讓蠢材知道自己的名字與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