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千改錄到了想要的話,關掉流光石。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何文宣,微笑道“其實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做了,可惜當時玄春闈結束尋不到機會,沒做得成。誰叫你今日又撞在我手里了這就叫老天有眼。”
那春水般的本命劍消失在她手里,但下一刻,詩千改又重新從芥子戒里拿出一把鐵鈍劍。
何文宣本能地后背發涼,察覺到了一股危機“你、你想做什么”
他連雙手的疼痛都不顧了,拼命往后退。
“有些東西留著只會犯罪,還不如切掉。道友們,我說的對嗎”
詩千改春風和煦,“老夜大雪,幫我按住他的腿。”
賀雪“”
真有你的。
夜九陽“”
詩妹真乃人中鬼才
何芷芷意識到了她要做什么,雙眼瞪大,大腦都宕機了“這,這”
這也太過分了,但是又覺得有點爽是怎么回事
詩千改提著劍上前,只聽夜色下,何文宣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驚飛了烏鴉。
玄靈閣。
吳靈差扶住額頭“你這小丫頭,怎么總是往我們玄靈閣跑”
以至于他現在一看到詩千改就頭疼,覺得有大案要發生。
詩千改坐姿隨意,振振有詞“不是我要找麻煩,而是麻煩總要找上我。”
吳靈差看著文書,一時語塞。
詩千改這個做法確實一勞永逸,某種程度上讓他拍案叫絕。但作為男人,總是隱約覺得生涼算了,他與人渣共情做什么
修士之間斗毆,一般來說只要不鬧出人命,玄靈閣都是不會插手的。
他對那痛暈過去、現在還躺在床板上的何文宣又有些幸災樂禍元嬰之前肢體遭受永久性損害,以后也無法再生了。就比如匠道大師陸不吟,少時患有腿疾,即便成了大能也只能坐輪椅。
所以,何文宣以后一輩子只能這樣了,嘖嘖。
“雖然事出有因,但斗毆到底影響也不好你寫個一千字的反思吧。”吳靈差揮揮手,這事就算結了。
詩千改下筆神速,很快就寫好了,帶著小伙伴高高興興離開。
吳靈差滄桑地喝了口茶,莫名感覺眼皮直跳。
這次詩千改只是閹了個人渣而已,應該不會再有麻煩的后續了吧
“我來看看詩大家的反思是什么樣。”有一個靈差探頭來看熱鬧,
只見詩千改文中又將此事詳細具體地描述了一遍,中心思想只有一個我錯了,下次還敢。
靈差“”
翡不琢先生,其實你可以不用寫得這么生動的
“情況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