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余憶童稚時”后,她就可以觀察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線索。
吳靈差聽她解釋完,大為驚喜,立即同意了,又可惜道“唉你這樣的,最適合來我們玄靈閣當差怎么樣,要不要考慮參加明年的秋闈”
詩千改“”
倒也不必
簡升白“”
他立即說,“不行,起碼得等她從瑯嬛結業。”
怎么來領個任務,也能有人要拐跑他學生
詩千改委婉拒絕了這個建議,她還是比較喜歡主業當作者,任務什么的,副業就好。
“潘花秋道友的靈技很有意思。”臨走前,吳靈差嘿嘿笑道,“今天你們就能體會到了。”
走到那巷子里,詩千改慢慢踱步了一圈,果然有新的發現。
“這里好像有點粉末的痕跡。”她在巷子的一處墻跟半蹲下來,輕輕撥開那草葉,露出其后的一小塊苔蘚,“應該是未文教的人用清潔術清除現場時,沒有顧及到這里。”
在詩千改眼中,那濕潤的苔蘚上粘著淺紅色的粉塵,很少,幾乎是以“粒”計數,完全和上面的苔蘚花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靈技,肉眼肯定會忽略,就算放靈獸來也很難聞見。
夜九陽也蹲下來,鼻尖都快湊到苔蘚上,雙眼瞪成斗雞眼,才勉強看到“呃,好像的確有這是什么不會是苔蘚花的花粉吧”
詩千改“應該不是,顏色不一樣,這苔蘚花不是黃色的嗎。”
幾人全都凝神細看,卻都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
詩千改小心用竹鑷子把這些粉末撥了下來,裝進琉璃匣子里。接下來從面館到巷子全都看了一圈,再無其他新線索,只有這粉末。
事不宜遲,他們離開這條巷子向城外出發。
潘花秋在前頭領路,四人一路疾馳,穿巷過屋,不知拐了幾個彎,她停了下來“快到了。我需要用我的靈技給我們做些偽裝。”
夜九陽好奇道,“前輩,您的靈技到底是什么”
潘花秋肅穆道“它的名字是安能辨我是雌雄。”
詩千改三人“”
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片刻后,四個人從一家店鋪的后門走出來。
這四人兩男兩女,但和進去時的配置完全不一樣了
左邊是一個黑衣男子,氣質嚴肅沉靜;
右邊則是兩女一男的組合,為首的少年笑起來臉上有酒窩,唇角天生上揚,有些像貓,身后一個小麥膚色的少女身量極高,矮些的少女氣質頹喪,拒人千里,一臉生無可戀。
“我覺得這樣噗哈哈哈哈哈,救命,我不能看你們兩個,一看就想笑尤其是老夜你”
詩千改一回頭,就笑得仿佛抽風,扶住了墻。
潘花秋這個靈技,居然能改變人外貌上的性別不過,下半個身體和體內的結構倒并不能變化。
除此之外,這個靈技還能做出微調,比如夜九陽的身高就縮水了十五厘米。她現在連發出的聲音都是個少年音色,胸前也平了不少。
夜九陽“”
他大聲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倆這不是挺好看的嗎為什么尤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