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在她們心中的重要程度直線上升。
又聊了幾句,這個時間被推到了至少十年之前。
詩千改的頭發已經好了,老板娘給她戴了一個玉質發冠,大雅人有披發習慣,于是還有一半頭發是散下來的。
她抬起頭,面容有種雌雄莫辨的精致,仿佛連暗淡的室內都被照亮了幾分。
老板娘連連贊嘆道“小后生可真好看”
她干脆折下花瓶里的一朵木芙蓉,替詩千改簪在了發髻上,就如同古時的文人士子。詩千改站起來,一襲白衣,長身玉立,說不出的風雅。
另一個店員也拉著夜九陽道“這位姑娘,您的頭發真多,顏色真漂亮就這么隨便扎著豈不是太可惜了我來給您弄一弄吧”她甜言蜜語推銷起來。
夜九陽“咳咳咳”
他變成女裝,頭發和發型卻都沒改變,淺色微卷,在腦后束成蓬松馬尾。
幾人里,就屬他的頭發最亂。
詩千改側過頭去止不住憋笑,而賀雪已經飛速而無情地走遠了他才不要盤發
“老夜夜大妹子,店員姑娘說的極是。”詩千改一本正經道,“你就在這兒盤頭發吧,我們會等你的。”
人家這么配合,總得多給點好處。
夜九陽“”
他長這么大一直是野過來,還從來沒有好好地束過冠盤過發。
夜九陽渾身僵硬地被留在了店里,詩千改和賀雪繼續去另外一家洗腳按摩店。
按摩店的老板娘給出的描述也差不多“咱們都好奇很久了,您說要是想做生意,如此趕客算什么您說要是不差錢只為玩兒么,又何必把店開在百寶街那些玩票的有錢人,都是直接在金陵內城開店。”
“我看那店主,清高得很呢”她手下的店員很有話要說,“有一次我與他打招呼,他連理都不理我。”
詩千改抓住了重點“姐姐,你見過那店主”
“是啊。不過這么多年我也就見過一次。他被雇役前呼后擁的,八成就是店主了。”
店員姑娘點點頭,“穿著一身黑斗篷,還帶著面具手套,全身上下只露了點脖子的皮膚,真是個怪人那面具是儺戲里面的,但我不記得具體是什么了。”
賀雪“是判官嗎”
店員卻搖搖頭“不是,那應該是個反角兒。”
詩千改點頭道謝,買了些香包以作感謝。
夜九陽頂著一頭精致的發髻和釵釵環環出來了,他端著脖子,簡直都不敢轉頭,苦著臉“裝飾加起來比我腦袋還重,這就是辦案的代價嗎”
接下來賀雪替換下抵門的潘花秋,一行人又把周圍的店鋪都詢問了一遍,所得到的信息綜合起來可知,百寶閣至少二十多年前就在這了,多年下來雷打不動每月進貨,但根本沒賣出多少東西。
同行之間往往是最為關注的,可能這未文教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一舉一動都落在了周圍店主的眼里。
這些小商家也都有所覺察,見他們如此詢問,就問老趙百寶閣的店主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兒。
不過就詩千改觀察來看,這些人確實不知道未文教的事情,有數年辦案經驗的潘花秋也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