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千改“”
和前世考前吸學霸歐氣的同學們一模一樣。夜九陽也幾次想汲取文氣,被詩千改滿臉黑線地拍走了“你天天和我隔一道墻,該吸的早吸到了。”
夜九陽是很典型的那種寫作依靠靈感的文修,每次交作業都要痛苦地躺在地板上。不過詩千改覺得,這種鍛煉對他也有好處,能嘗試更多不同題材。
賀雪這次想換個寫法,不再寫歷史演義,于是也構思得很艱難。
詩千改則有點拖延癥。三人磨洋工期間,干脆開了個小討論會就猜這次會出現哪些題材的文章。
“首先,悲劇肯定是最多的。這個不容置疑。”夜九陽道,“我想要跳出這個思維寫喜劇,但卡住了。”
風花雪月,在華夏的語境里都是有各自氣質的,雪很少有表示“喜”的。
文題給出了第一句,后面讓人自由發揮,并不是說隨便寫都可以比方說第二句就來個“但是她離開了門派”,接著寫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世家故事雖然沒人強制規定不行,但這樣肯定會落入下乘。
所以,“落雪”、“門派”都是全文需要扣住的字眼。
賀雪也贊同喜劇,在一溜風格相似的故事里,要出彩就更難。
他都可以想見,有詩千改的二世仙緣做范例,這回必會誕生一大批令人胃痛的白月光替身火葬場文章。
詩千改“咳,如果你們想寫悲其實也不是沒有發揮空間。”
狗血悲劇還有一大重點就是“人倫綱常”了。什么師徒戀,什么藍〇生死戀,什么骨科禁斷
她說了一圈,夜九陽和賀雪大受震撼,賀雪貓眼都睜圓了,斬釘截鐵“這不行”
很顯然,古人對此的反應頗大,哪怕是現代人覺得最輕微的師徒戀也不行此時的師尊是真的如父如母。
詩千改見二人眼神詭異,立刻舉手道“這都是我看到的,不是我想寫的”
她對這些也沒什么偏好,尤其是師徒戀她現在可是有師父的人。
夜九陽更震撼了“你都是哪找來的文章啊”
賀雪苦大仇深地寫了幾筆,說“山窮水盡的時候,可以試試。”
然后要做好“揚名”整個修仙界的準備。
詩千改道“不過我覺得,這個題材肯定也有人會涉及。”
人在狗血上的潛力堪稱是無窮無盡的。
“詩妹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夜九陽從震驚中回過神,注意到了詩千改的輕松,“是什么風格的”
詩千改笑了笑,道“當然也不是悲劇。”
“其實我也有了初期思路。”賀雪道,“我的第一句人稱已經定下了。”
他想的是“她”被“她”撿回門派。
夜九陽“可惡,你也好快我才想出了一個人物。”
二人都把自己的思路說了一下,看向詩千改。詩千改神秘莫測地道“我么,我和你們的都不一樣。”
她用筆在“它”字上敲了敲。
“嗯”夜九陽一愣,“靈寵或者靈寶被人撿走的故事嗎”
題目出來后,他基本沒往這個注明上去想,其他人肯定也是。在修界,對可以化人形的靈物不會稱“它”,這很不禮貌。排除人形靈物,剩下的選項就少得多了,難以想象要怎么寫成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