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詩千改回答,一溜煙竄沒了。
詩千改仰頭看著天空雪花飄落,嘴角不自覺帶上笑意。這是她在此方世界度過的第二個新年,她越來越融入這個世界了。
只不過,她在這個世界也沒有固定住所,今年在哪過年比較好呢
金陵績溪
想不出來的話,還是去兩個小伙伴家里蹭一下吧
詩千改回到房間,進靈犀玉網漫無目的游逛了一下,見到右下角亮起。
秦方濃發過來一張靈影畫,里面一只白貓臭著臉正面對著畫外,頭上戴著喜慶的紅色老虎頭套,四個爪子上還戴著毛線爪套。
白貓一臉想跑的樣子,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按著它的后背,不讓它亂動。
翡姐姐,這是我給它做的衣服。好看嗎小狗微笑
皇宮。
“碧兒是今晚到家嗎”
裊裊熏香中,太上君后葉持問道。
他是個保養很得體的男子,身形修長,雖然兩鬢已見白發,但相貌卻還是很年輕,只有眼角帶著幾縷細紋。生得一副溫和端正的相貌,略見蒼白病氣,手腕上戴著一串薛傾碧所贈的翡翠。
薛傾碧也不乘云舟,而是乘自家的鸞舟回來過年。
雇役道“是的。殿下剛剛在靈犀玉網與屬下說了。”
葉持道“她寧愿告訴你,也不直接跟我說。”
有點好笑地搖了搖頭,“這個丫頭。”
雇役沒法接這個話,只能說“殿下還是孩子脾氣。”
“這些天瑯嬛的年末測試結果也出來了,聽說,她的大文題得了第二。第一仍是那位詩千改。”葉持翻動著桌面上的報紙,“你覺得,她會生氣嗎當初那么想脫離皇室去求學,結果次次風頭都被旁人搶走了。”
雇役更沒法接話了。不過,就她這么長時間的暗中觀察來看,殿下不會因為這個就生氣的。不僅如此,殿下和詩小仙君的關系還挺不錯,她就是嘴上喜歡逞能。
葉持卻自問自答、很篤定地說“她必會生氣。這孩子從小就是這脾氣。”
雇役垂下眸,她有時候會覺得,君后太不了解自己的女兒了。
他喊詩小仙君來做客,一則是表達欣賞,二則、也是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做那個讓殿下和新秀魁首關系好轉的“幫手”他覺得兩個人關系不好。
實際上,葉持并沒有對翡不琢有多么欣賞,也沒看過她多少文章。他只看過二世仙緣的流光戲,而且覺得情感過分濃烈,不太能代入得進去。
“我來看看她們寫的都是什么故事。”
葉持從另一個雇役手中接過抄錄好的合集,他不知道詩千改過往都取過什么樣令人嗆住的題目,看到第一行,便禮節性夸贊,“梅夫鶴女這個題目取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