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詩千改發覺自己有點斷片了。她記得自己問出了司徒奉的事情,后面又繼續和秦方濃聊天,但是內容記不清。
似乎聊了一些鴛鴦蝴蝶派小說的寫作手法
不對,怎么感覺比這個更重要
詩千改糾結了一會兒,硬是沒想起來,問秦方濃他也說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將這問題拋之腦后了。
之后大年三十,她也是在幽篁山莊的客房里過的。
幽篁山莊不止邀請了她一個客人,還有很多女修。她們一起在山莊上方燃起盛大焰火,飲酒作樂,一起守夜,寫下新年的福簽。
大年初一,詩千改和一群小輩在山莊里串門拜年,還出山莊逛了集市。修界川蜀之地的風氣以女子為重,詩千改一路逛,一路收獲迷弟,發出去了一大堆福簽。
過了正月初八,夜九陽和賀雪就來與她匯合了。
薛傾碧也趕了過來,帶她們去皇宮。
“你怎么感覺臉色不太好的樣子”詩千改瞅了她一眼。
薛傾碧臉色更臭,道“別提了,又跟我父親吵架了。又沒過成好年。”
聽這口氣,看來最近每年過年父女二人都會吵架。
夜九陽撓撓臉頰,道“吵了什么”
他過年回去就是和父母和村里人一起傻樂,完全想不到會吵架。一般不都是會以“大過年的”這句話結束爭執嗎
薛傾碧步伐一頓,有點微妙“沒吵什么。”
她強調,“和你們沒關系”
詩千改你這樣說,那就是有關了。
薛傾碧敏感地“你看我干什么和你也無關。”
詩千改“”
嗯怎么回事,看起來爭吵的核心還是她
薛傾碧鸞舟前頭的獸首是個金色鳳凰,奢華霸氣。她帶著眾人一路疾馳到了皇城,引見的仙官也是詩千改的熟人孟笑南。
這并不是什么官方的重要接見,只是私人會面,因為孟笑南也只是以朋友和前輩的身份出面。她沒穿官服,一身喜慶紅袍,一問之下,原來今年也剛好是她的本命年。
會面的地點也不是直接放在皇宮內,而是先選了一處皇城內的酒樓包場。詩千改終于見到了那位太上君后。有自己的情緒。
秦方濃“唔”了一聲,笑起來,很認真地道“是一篇我去年就想寫的文章。大概會寫幾年,或許更久。”
詩千改覺得他的語氣似乎還有另一層深意,可卻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這句話仿佛撞到了她心弦里某一處地方,激起一層微癢的漣漪。
亭外落雪簌簌而下,壓彎了翠竹。竹枝壓低、然后又彈起恢復原狀,帶起的雪花散作一團。
“雪下大了。”秦方濃卻沒有再說下去了,輕笑道,“我們回屋吧,翡姐姐。”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詩千改發覺自己有點斷片了。她記得自己問出了司徒奉的事情,后面又繼續和秦方濃聊天,但是內容記不清。
似乎聊了一些鴛鴦蝴蝶派小說的寫作手法
不對,怎么感覺比這個更重要
詩千改糾結了一會兒,硬是沒想起來,問秦方濃他也說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將這問題拋之腦后了。
之后大年三十,她也是在幽篁山莊的客房里過的。
幽篁山莊不止邀請了她一個客人,還有很多女修。她們一起在山莊上方燃起盛大焰火,飲酒作樂,一起守夜,寫下新年的福簽。
大年初一,詩千改和一群小輩在山莊里串門拜年,還出山莊逛了集市。修界川蜀之地的風氣以女子為重,詩千改一路逛,一路收獲迷弟,發出去了一大堆福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