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持的氣質和詩千改預想的差不多,淡雅內斂,但薛傾碧五官其實更像他,可以看出來,葉持年輕時一定是個秀麗精致的美男子。
在場的皇室成員只有葉持與薛傾碧,小皇帝并沒有在場。
酒樓里請來了一出戲班子,詩千改仔細看,正是梅夫鶴女改編的。
沒想到她的這篇短篇已經這么火了,連皇城的戲班子都有排唱
正這樣想著,葉持就笑道“詩小仙友,這是我特意讓人排的,待會兒你看看如何”
“還挺好的。”
詩千改微笑地回了一句,不過她倒也不是全部客套,這出戲做得還挺用心的,演梅先生的那個梨園客扮相與原作十分吻合,從身高來看應該是里面踩了高蹺。
薛傾碧道“這些戲服都是我爹父后他親自繪制監工的。”
雖然語氣硬邦邦,但還是在為葉持說話。詩千改揚了揚眉,親自繪制那葉持好像是真的很喜歡她的這篇。
葉持面上的笑意更深了,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矜傲“我還很喜歡假契真結,可惜還沒來得及畫。”
詩千改發現了葉持性格的“特別”之處盡管外貌四十多歲,但是他很多時候的語氣都顯得年齡特別小。尤其這句她覺得耳熟,仔細一想,不就是薛傾碧嘛
準確來說,是一年前的薛傾碧。現在小公主雖然還傲嬌,但已經好多了。
葉持似乎確實興致很高,與幾人侃侃而談。幾句下來詩千改更確認了這一點就是那種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的、被金錢堆起來的“天真”貴族語氣。
可能他也知道這點,所以平常對外人少說話,才傳出了低調的名聲。
實話講,這種狀態放在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年人身上是有點違和的,會顯得很沒腦子。
詩千改與他進行著沒有營養的商業對話,小聲對薛傾碧說“我現在相信了,你們真的是親父女。”
薛傾碧“”
可惡,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說,但肯定不是好話。
葉持畢竟身份在那里,不太合適和官員直接接觸,看完戲后就與自己的雇役侍衛們到了另一個席座,薛傾碧則留在原桌相陪。
大雅的皇室,前朝后宮規矩都比從前少了很多,這場面還有點神奇。
中途空隙出去透氣,詩千改終于知道薛傾碧和葉持為什么吵架了。
薛傾碧“所以,就是這樣。”
詩千改“”
這可真是個特別的理由,把葉持的人設錘得更一言難盡了。
薛傾碧移開視線,惡聲惡氣“待會兒你一定要和我表現得關系好點還如果我爹問你,你就說,我才沒有什么心儀的公子。”
詩千改想笑,一本正經“怎么能說表現得好點這是本來就鐵。我待會兒一定會和你父親澄清,碧影公主最在意的只有第一名和第一名的成績,其他公子都看不上。”
薛傾碧“”
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可惡,第一名不就是你嗎
二人回到席間,詩千改就是把這次做客當成收集素材的機會來的,一邊吃,一邊腦海中不由自主思緒流轉。
大雅的皇帝,在朝代起初會被稱為“仙皇”,可以修煉。最初的太祖、太宗這些都是實權皇帝,也是賢明君主。
但大約過了一百五十年,權力結構就發生了動蕩與改變,整個權力的中心越來越向仙閣傾斜。
經過數次血腥演變,發展到現在,仙閣中存在一條鐵律為皇者,不可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