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雪則變成貓在一旁,打了個哈欠。
幾人現在都躺在小舟的甲板上,小舟漂在府邸后院的人工湖中,四季陣法落下絨絨白雪,上下一白,天地間仿佛就只剩下她們四人。
詩千改這幾日已看了許多雪景,每個地方都有不同風韻,皇城的雪仿佛就更有歷史厚重氣息。
“咦那是什么”夜九陽瞇眼,看到天空上有個鳥形的影子穿過了陣法。
薛傾碧坐起身“好像是皇宮的機械鳳鳥。”
詩千改本以為這是葉持送給薛傾碧的,沒想到那鳳鳥信使徑直向她飛來了。
詩千改“”
她起身,接過鳥腹內的東西,“這是一卷畫”
她一開始沒拿穩,上面的系帶直接松開了,只見畫上方露出一行朱紅色的印章落款
薛傾碧脫口而出“這是我母皇的畫”
正月二十。
若說新年期間最大的新聞在誰身上,就是翡不琢了。
盡管如今皇室權力削弱,但百姓還是覺得他們很特殊的。而且一些重要場合需要皇帝充當人形印璽,存在感和榮譽感不至于完全消失。
“聽說了沒太上君后十分賞識翡不琢正月宴請了翡不琢呢”
“你這消息已經落伍了,你知道不,君后還送了翡不琢先生一幅畫”
“誰的畫君后親筆嗎”
“不是,是先皇的據說是一副詩仙飲酒圖”
“哇那是御賜,放在家里豈不是很祥瑞”
“沒見識,要是先生這樣的元嬰文修的畫放在皇家,那才是祥瑞呢先皇的畫就只是畫而已”
“不過先帝擅畫,這一幅肯定值不少錢,嘿嘿。”
“你怎么就想到錢我說,翡不琢先生真厲害啊,連太上君后都看她的流光戲。”
正月里大家都有錢有閑,于是掌門二世仙緣和其他文修的流光戲又都在各地返場。在娛樂匱乏的年代,一部戲本就會看很多遍,也沒人覺得多余,流光戲院幾乎場場爆滿。
“雖說常看常新,但看了二十來遍也是沒感覺了。”沈瑜揉著額頭,“早先叫爹娘去看他們不看,結果這時候趕熱潮了”
語氣又是抱怨又是開心。
流光戲原先最重要的受眾還是年輕人,而過年期間皇宮帶來的這波熱潮,直接讓沈父沈母這批人也走進了戲院。
沈瑜道“哎,不想再看舊戲了,先生什么時候恢復連載”
“哥快看消息”突然,沈若伊興奮道,“先生明天就復刊了,啊還有妖女”
眾讀者等了一整個過年,終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