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這個信息轉告令歡時,后者似乎有點遺憾,道那只能去問司徒家了。
只是,司徒奉和本家關系一點都不好。
“真是的,為什么自從遇到你之后,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無知了”四象筆嘀嘀咕咕,筆頭轉了轉,語調突然又賣起關子來,“不過,我發現這種現象并不止那個司徒奉一例記錄,還有個很相像的例子,也是你周圍的人,你想知道嗎”
它叭叭廢話,企圖安排情節,“如果你把我上次查到的資料都寫進盛世下一回我就告訴你,我覺得它們都對陸澤瑤非常有用處,你怎么能省呢這樣不好”
詩千改揚眉,心中有了點猜測,嘴上卻道“謝謝,不想。”
對付四象筆,越反著來它越回答得輕易。
“”四象筆繼續誘惑,“那個例子只在你某個朋友的日記本里寫過沒有其他人知道哦,特別稀有”
詩千改嗆了一下,黑線道“日記那還是算了,這代表別人不想外傳。”
那這不就等于她偷看了朋友的日記,性質都變了。
話說四象筆真是個可怕的秘寶,以后等她修為夠了,一定要把自己的隱私全用高階陣法封起來。
還好四象筆對外沒有什么大喇叭屬性,否則滿修界都要被八卦攪合得不得安寧。
四象筆“”
它看出詩千改的堅決,搖了搖“頭”道,“你們人族真是有莫名其妙的堅持。”
詩千改的回應是直接關窗,把這叨叨的廢話點讀筆趕走了。
不過面對自己的稿紙時,她卻低聲重復了一句“七情六欲,喜怒哀樂懼”
她心情略微妙符合這個特征,在她身邊,還和司徒家有關的人是誰簡直是呼之欲出。
正月二十五。
玄春闈二月底進行,如今是正月底,舉子們已經進入了最忙碌的備考階段。
“去年這時候最出風頭的還是闕少主,外加一個橫空出世的翡不琢先生今年東南似乎沒什么特別耀眼的苗子了。”
“豈止是東南,其他兩大門派的范圍內也沒有值得說道的新秀。”
“來押注嗎其實今年也不錯呀,有幾個筑基后期的”
這個時候,有志于奪魁的學子們也都開始造勢了。
“章州謝永貞閩州丞芙,嗯這個是龍平君的后人莫左”
“感覺沒有一個我熟悉的,也是奇了。”
“新人你不熟是正常的,像翡不琢那樣的才是少數。”
他們的文章也都受到一波關注,拿出來品評。
這個是不是有點像翡不琢的風格也太顯眼了。
多少都沾點她的題材,不過這樣寫才更有意思嘛
我沒有去年那么關注了,我最近就是很想知道翡不琢先生說的那個“綜藝”是什么意思好像和密室逃脫有關還有報名,有沒有人教教我
你們來看這些文題,怎么都這么好笑,至尊仙將戀上她真千金要做狀元桃花源搜查手札全是翡不琢的風格
我還挺期待今年大文題的內容的。不知道又會搞什么創新形式。
看戲,三大門是不是都有個傳統來著玄春闈文試之后,前面兩年的師兄師姐們也會寫今年文題。
去年同樣,可惜里面沒有哪一篇比二小姐更亮眼,導致讀者們都沒什么關于他們的記憶。
這似乎是某種規律,每隔那么幾年或者十幾年,總有那么一屆新秀集齊了近年所有最耀眼的人才,前后的學子都被他們襯托得黯然失色。
今年,靈犀玉網上還多了不少“拉人組隊”的帖子都是效仿去年的詩千改。只可惜,這樣的風頭也只能出一次,效果比之詩千改要大大折扣。
甚至還有人直接說自己是“小翡不琢”過去有“小某某”都是新秀附和某個成名已久的大文修,還是第一次有人蹭一個只比自己大一屆的文修,也是令人嘆為觀止。
往年也有這些想出名的把戲,但由于詩千改本人身上總起風波、還很會整活,所以她出名了之后,今年的新人格外“活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