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理繁抽出神識,會首時間掐得剛剛好,片頭曲剛剛放完。
上一集中,夜竹得知董生會入夢被心魔困擾后,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推測出了真相。
光球感到不安,夜竹卻是愈發興味盎然“這樣不是更好原先我報復得再狠,也不是他本人。現在卻不一樣了。”
筑基之后,董生的記憶漸漸恢復,他終于不得不承認,夢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他就是那樣的一個偽君子,一個拋棄了妻子去追求修仙大道的小人。
與此同時,董生也開始畏懼了起來。
他前世今生的命運不同,是否代表夜竹也知道了這件事有了這個推論,他本該對這個夜竹警惕的,可事實卻是,他已經離不開夜竹了。
董生甚至害怕夜竹知道自己恢復記憶的事,小心翼翼隱藏著現狀他怕如果夜竹知道,自己就真的會得到她厭惡的眼神。
他還存著一絲妄念,如果自己不是前世的自己,夜竹就算有記憶也會原諒他。
但董生的幻夢在夜竹去往仙界的那一日被打破了。
他作為“引路仙仆”,隨侍左右,但當修界的光門洞開,卻看到了一名白衣清冷的男子在門后等待。
夜竹一出現,那白衣男子的視線就落到了夜竹身上,而夜竹也微笑地提起裙擺向他走去
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他一眼。
董生如墜冰窟。
而這一集中,夜竹被劍派收為了小師妹,董生則失魂落魄地跟在她后面。
出于禮貌,肅雪劍尊詢問了他是誰。
“他”夜竹輕描淡寫地看了董生一眼,“是我的引路仙仆。”
肅雪看出二人間似乎有什么糾葛,微微皺眉。董生被歸到外門,夜竹對肅雪道“我會處理掉這個麻煩的。”
事實上不用等她出手,董生就自投羅網了。
他發了瘋似的想見夜竹,想問問她這一切是為了什么,抓住夜竹去藏書閣的時間去找到她。
可外門弟子不可擅入內門,他被當場壓制住。夜竹淡淡看著,令雇役退后,獨自上前。
“你是不是在想,我變化這么大,究竟是不是因為和你一樣想起了前世的記憶”夜竹傾下身,微笑著說。
董生瞳孔一縮,道“你果然”
“不,我是想告訴你,我不是。”夜竹道。她對著董生笑過很多次,嬌媚的、天真的、傲慢的可這一次,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心悅過你、被你傷害過的那個夜竹早就已經死了。她將這具身軀托付給我,為的就是讓你也嘗一嘗她受過的罪。”
并不是原先的“夜竹”出于愛恨心態與他糾纏,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外人”。
董生猝然起身,不可置信道“不可能,你明明、明明”
他半跪下來,倉惶地呢喃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從懷中拿出一支發釵,“大小姐,我這里還有你給我的發釵”
夜竹看著他,忽而大笑起來。她笑得花枝亂顫,這是從未在董生面前出現過的陌生姿態。
“還不明白嗎你喜歡的夜小姐,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騙局。”她一字一句,愉悅地說,“我不過是一個設置了騙局的惡人啊。”
夜竹從董生手中抽出發釵,掰斷后生生將其刺入了董生丹田處。
這是一道劍意,切斷丹田與靈根。董生痛得大叫,只覺得自己的修為在飛速流逝,在巨大的疼痛中變成了一個廢人,到最后直接痛暈了過去。
夜竹笑著一揚手,濺血的金釵落地。若是先前那個狼崽子似的董生還讓她有征服欲,現在這個滿眼怨懟的青年只讓她覺得乏味。
擅入內門、闖進藏書閣,還騷擾女弟子,董生直接被抬出了劍派,終生不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