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密室也不算特別嚇人吧知道自己怕恐怖主題,為什么還來托別人后腿還說自己是小翡,他也配我看到報紙標題來圍觀,結果就是看他怎么顯示自己低能的嗎
馬睿陽的這場炒作,其實有些不尷不尬。他吸引來的沒有多少真正覺得他文章好的讀者,大部分都是看客。
說是“有翡不琢之風”,事實上就是不如翡不琢。如果只是喜歡這種文風,那大家為什么不直接看翡不琢所以,他才一定要把自己擺在后輩的位置。
但這樣一來又涉及到另一個問題雖說翡不琢比他大了一屆,但兩人年齡其實是一樣的,他的生日甚至還比詩千改大一點
這些看客大部分都比較喜歡翡不琢的文章,真的信了“大翡小翡”這個友好噱頭,興致勃勃來瞧熱鬧。
那些報紙文章里,馬睿陽說自己向來仰慕翡不琢,抽簽中了欣喜非常,并且暗示翡不琢先生對他也十分友好云云好嘛,乍一看確實是段佳話。
結果現在看著越來越不對味,怎么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呢
馬睿陽真的尊敬翡不琢嗎
詩千改觀察血跡,看著看著就和一個人碰到了一處是秦方濃。
“翡姐姐。”秦方濃抬手一扶,免得詩千改額頭撞到自己面具上的鬼角。
他今天身穿朱紅寬袍大袖,戴著一張朱漆鬼面具,別說,和主題還挺配的。
詩千改心中一愣,她有元嬰巔峰修士的感知力,會差點撞到鬼角,只說明她對秦方濃的存在已經十分熟悉了,一點都不警惕。
見秦方濃雙眼笑微微地看著自己,詩千改莫名就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道“七郎你怕嗎”
說完就被自己的問題整黑線了,秦方濃哪里是會怕的人
沒想到秦方濃竟然一本正經地說“怕。”
詩千改“”
騙鬼。
秦方濃“如果我怕的話,姐姐打算怎么做呢”
詩千改心里又出現了奇妙的感覺,像是有小貓爪在撓。她拉住了秦方濃的袖子,也一本正經道“秦小朋友,這樣跟著我走,你還怕嗎”
她本意是揶揄秦方濃,結果后者竟然真的任她牽著,也不怕丟面子。
觀眾們注意到了這邊的短暫互動。
啊,原來詩大家和秦這么熟嗎在說什么悄悄話
不是說秦方濃此人行事詭譎么,我看著好像還行
咳咳,為什么覺得這兩個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四十分鐘后,這間屋子的門也打開了,鑰匙藏在了掛畫后。
屋里同樣也找出了故事線索,來自公子這邊的老仆。公子外出走四方時,他一直留守家中。
他視角的故事和之前婢女的看法截然相反,公子外出這么多年回來之后性情大變,婚后不久,二人的感情便出了問題。
公子經商期間染上了很多惡習,譬如酗酒、暴力、逛花樓。他嫌棄自己的妻子不如從前“溫柔小意”,起初還只是言語口角,后來演變為了動輒對妻子打罵。
婢女在矛盾初期就被小姐送走,加上年齡小,所以才沒有看出兩人的矛盾。
“我覺得有些奇怪,日記里寫,小姐明明一直是這個性格,公子從前還喜歡跟別人夸贊他的青梅。但為什么丈夫卻總說你變了、你和我想的不同”夜九陽蹙眉,“老仆都覺得公子中邪了。”
簡升白搖搖頭道“以前喜歡的時候,即便刁蠻在他眼中也是溫柔;現在不喜歡了,哪怕言聽計從也會說太粗魯。”
這房間里的血跡便是二人婚后一年的某天留下的。那天公子動手太厲害,小姐終于忍不住了,決心要和離。
“真是畜生。”嚴理繁神情不虞。
他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人都見過。這場景太逼真了,連他也被牽動了情緒。
柳行云道“鬼新娘應該就是被自己的丈夫殺死的。”
詩千改卻若有所思,她覺得故事不會這么簡單太平鋪直敘,不像岑枝的風格。
她看到日記里那兩個字中邪,揚了下眉。
此間房屋解開后,通往地下室。
地下室場面一上來就十分駭人,滿是焦黑的痕跡,顯然經歷了一場嚴重的火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