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自己的肩膀。
詩千改視線落點到他肩上。秦方濃的身材比例很好,寬肩窄腰,雖然不是粗獷身材,但看著也很有支撐力。
“”
不對,她為什么要想這些
靠上去的話,這動作也太親密了。于是詩千改道“也不用。”
二人交流的聲音很小,沒有被其他人聽到。
“今年的舞弊多了不少。”闕晗日道,“其中大部分都是夾帶了靈犀玉牌。”
半天下來,詩千改已經看到五個人被趕出考場了。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技術一發展,鉆空子的機會就幾何倍增長。
夜九陽撓撓臉頰,驚訝道“舞弊還有這種事,我去年怎么都沒聽過。”
薛傾碧很有經驗道“那是你不關注,我們那屆也有。有個考生買了靈技盒子,可以完全復刻其他人的動作。”
也就是說,只要盯住一個人,那人寫什么他就寫什么。
夜九陽“我天長見識了。”
詩千改好奇“那結果怎么發現的”
賀雪淡然接話“因為他把其他人的名字也一起抄上去了。”
詩千改“”
過于生草。
“哈哈哈哈哈”夜九陽笑得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闕晗日“咳咳,那倒也不是,主要還是因為字跡相同,明顯不對。”
眾人掛在這倒也不是真的為了看熱鬧,大半還是為了摸魚聊天。玄春闈期間,大半夫子都被征用去監考閱卷,她們就閑下來了。
詩千改把芋圓吃完,夜九陽清洗癖發作,拿著眾人的碗下樹了。
下午也是摸魚曬太陽,薛傾碧已然睡著了,趴在榕樹氣根的吊床上人事不省。
詩千改的困意更深了。
除了她跟秦方濃,所有人都下樹溜達去了。不知不覺,傍晚將至。
“詩妹,你晚飯想吃什”夜九陽重新竄上樹,聲音突然停住。
只見詩千改閉著眼睛,枕在秦方濃膝上睡著了。
秦方濃輕輕以手抵了抵面具的嘴巴部位,比了個“噓”的手勢。
“怎么突然睡著了”夜九陽撓撓頭。
賀雪也剛竄上樹,見狀蹙眉低聲道“跟我一起去喊簡前輩。”
夜九陽覺出他語氣的嚴肅,很快反應過來需要喊簡前輩的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詩千改的問心關來了
二人直接御劍離開,還未飛出十里,四下里便吹起了風。烏云飛快凝聚,遮蔽了早春的太陽。
花樹上。
秦方濃抬頭,看著天際的閃電,在雷聲降臨之前輕輕捂住了詩千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