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州,南宮琮一拍大腿興奮道。
連續劇放映這么久,觀眾多少也能理解一些“畫面語言”。這男子出場又是消聲又是打光,明顯在暗示他是重要角色。
結合劇情一想,那不就是拯救女主人公于水火的男主角嗎多么經典。
在一旁的嚴理繁卻哼了一聲道“翡不琢恐怕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寫。”
“嗯為什么”南宮琮撓了撓頭發,沒等到回答,又專注地投入了劇情。
畫屏中,夜竹被師尊領到了洞府前,青年輕嘆一口氣,道“我已說過,遇到這種事便來找我。”
這位梨園客的長相真是分外出挑,演技也不錯,將那種冷淡中的溫柔演得恰到好處,并且由于其那雙暗紅色的眼瞳,這冷淡的氣質中還摻雜著一縷邪性。
南宮琮都心想,如果他是女子,現在肯定已經心動了。
夜竹揚了下眉,但在師尊轉過身來時,氣質倏爾一變,仿佛很局促地說“我徒兒做錯了。”
聽起來,她受欺負的事情不止發生了一次,那么原身的性格最有可能偏向忍氣吞聲。
青年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俯下身與她對視道“我已經說過許多次,你在我面前不必多禮。”
這動作帶著寵溺,不似尋常師徒。
南宮琮看看這還不是男主角
經過幾句話,夜竹套到了來龍去脈。
原來,她是師尊帶的最小的徒弟,當年家中遭受妖獸襲擊,全家亡斃,唯獨她被師父救了下來。那時她才五歲。
師父見她有些天分,便將她帶到了門中收為弟子;又憐惜她身世悲慘,將她當做女兒一般養,且時常要師姐師兄讓著她。
但師尊繁忙,平常無法顧及方方面面。他給“夜竹”的優待太多,可“夜竹”的實力又與待遇不相匹配,于是在師尊看不到的地方,她就常常受欺負。
這種事情發生得多了,師尊就給了她一塊令牌,只要她捏碎,不論何時何地他都會趕來。
乍一看,這位師尊簡直已經為夜竹做到了極致。
二人又對話一番,夜竹表現出感激的樣子,可等師尊一走,神色就脫離了那種柔弱羞怯。
光球跳出來興奮道“看來這個世界雖然壞人多,但還是有好人的道君,我覺得你以后認準師父,就能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
南宮琮心中點頭沒錯,這也是我的想法
然而,夜竹一手支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卻冒出一句“他是這洞府的主人,如果他看重我,為何連他的徒弟都敢欺負我”
嚴理繁一直在睨著畫屏,聞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話本子里這種“雖然看起來有一個強大的背景但不知為何總受欺負”的女主人公也不少,每每陷入險境,都需要男主人公來拯救。但嚴理繁卻看不下去這種話本,覺得難以自圓其說。
光球“這這可能是他的疏忽他也沒必要騙你呀。”
夜竹沒有回答,神色卻還是若有所思的。
第一集至此,這個世界的一切看起來都還不清不楚。
一個轉場過后,夜竹照例去劍坪進行每天的劍術練習。而這一次,她聽到了一個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