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1 / 4)

    最近的咒術界算不上是和平。

    其原因是近期在神奈川地區活躍的一名野生咒術師。

    那名咒術師似乎是難得一見的強者,有好幾次他們發現了特級咒靈的咒胎后,立即派人前往祓除,而現場卻只留下了新生的特級咒靈的殘穢。

    對方的涉獵范圍是從四級到特級,只要是咒力,都會被悄無聲息地祓除,仿佛像是感受不到疲倦一般,只是宛如刷經驗似的瘋狂祓除咒靈。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神奈川駐扎著的咒術師多次及時趕到,但都未能看到那名強大的野生咒術師的長相,他一直都像個解不開的謎。

    是敵是友暫時不明,但大家都有根據地猜測,大概率是后者。

    “所以說,我們在這里的同時,說不定咒靈已經被那個不知名的野生咒術師祓除掉了。”

    黑發扎著團子頭的少年這樣說著,隨后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隨后又不解地將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的視線盯回去。

    “怎么”他問。

    白發少年吃了口蛋糕,含糊不清地開口道“那不正好偷個懶怎么了。”

    夏油杰嘆了口氣“不我和家入跟你不一樣,每次執行任務得到的工資都是有它的歸屬之處的,它們都會變成我的生活費。”

    家入硝子懶散地托著下巴,表情看起來滄桑極了“夏油說的對,反正五條你是不會懂的,普通家庭的煩惱這種事情。”

    “哈”五條悟有點不爽地應了一聲,“咒靈就在那里,又不會跑,那人哪來那么大力氣每天東奔西走地祓除,不上班嗎”

    而且照任務表格上寫著的,那只咒靈現在應該還只是個咒胎才對,咒靈不會輕易離開自己出生的地方,所以他們這么說,他覺得挺玄乎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止不住地有些無語,也知道他倆敵不過一個五條。

    想吃甜品就吃甜品,想什么時候做任務就什么時候做任務,美得他。

    純純是五條家慣的吧。

    夏油杰想了想,狐貍似的提議道“信不信由你,到時候如果咒靈真的跑了,這次任務的報酬就由悟出給我們吧。”

    家入硝子“沒有異議。”

    五條悟“我拒絕”

    “不過五條,這里的咖啡和點心究竟有哪里特別的”不管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水準吧。”家入硝子問。

    夏油杰接道“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你剛好只是想吃點心了,倒也不必特地跑到城里來,川崎市周邊也有幾家評價不錯的甜品店或是咖啡廳。”

    五條悟只是皺了皺眉,少見地沒有直接反駁“說了你們也不懂。”

    這家店是一年前鹿取柊打工的咖啡廳。

    店內的裝修還和以前沒什么變化,前臺的店員也還是那個面相溫柔的年輕女性,糕點師也依舊是那個微胖的,上了年紀的大叔。

    一切都是那樣的毫無變化,但在這里,唯一缺少的就是鹿取柊。

    她是不在這里打工了嗎

    說不定真的是這樣,畢竟距離那次他不辭而別,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或許對方早就攢夠了錢,離開川崎去到了大城市呢。

    五條悟托著下巴,一臉心不在焉。

    當時他拿到錢包,給鹿取柊買了新手機之后,并沒有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因為他的想法是不想再和她見面了,不聯系也沒什么,忘了就好了。

    住在鹿取柊家里那些天,只不過是平淡而反復的生活中的幾絲調劑品,讓他如同一灘死水般的枯燥生活多了一點點的漣漪,除此之外就沒什么了,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但是一旦執行任務來到了川崎市,他就會忍不住想來這里碰碰運氣,而在看到了現實之后,再死了這條心。

    保不齊對方已經把他忘了呢。

    “悟,你這家伙怎么一臉思春少女一樣的表情,有夠惡心的。”

    聽到夏油杰的吐槽,五條悟氣得當場翻了個白眼,差點就上手去扯他頭上的團子了。

    “不過說真的,我也覺得有點那個意思,你不會是想到這里來偶遇愛情吧難道是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來到這里,遇見一個讓你一眼就永遠無法忘懷的姑娘,所以這次你就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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