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打聽了一下之后,禪院直哉才知道那個叫鹿取柊的家伙是近日活躍于神奈川的野生咒術師。
因為那個人對于咒靈的清除過于全面,所以就導致駐于神奈川的咒術師們一度差點失業。
他其實也有聽說過那個傳聞中的野生咒術師,不過他實在是沒想到,隱匿在斗篷之下的居然是個女人。
而且還是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女人
禪院扇看向鹿取柊,開口道“鹿取閣下,你不必理會直哉的胡鬧,一個玩心重的小孩罷了。”
鹿取柊眨了眨眼,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只能先應下來“啊,好的。”
她其實到現在還都是有點懵的,雖然她早就察覺了不對勁這件事不假,但她確實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么明晃晃地就出手了,這里可是咒術會總部啊,這樣真的好嗎
靠著超人的反射神經和身體靈活度躲開了少年速度極快的兩擊后,對面就突然出現了一名扎著武士馬尾的男人。
其時間加起來才不過兩秒。
鹿取柊不太能消化少年所說的話,她看得出來對方是個男權主義者,這樣想的話,或許是因為咒術會對她熱情的招待而感到了不滿。
只不過,男人的話倒是更讓她費解。
他分明在對她說話的時候那么尊敬,為什么卻說那個少年是個玩心重的小孩他們看起來應該是差不多大才對。
“會議即將開始,請盡快閣下回到主宅等待。”
男人這樣說著,隨后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禪院直哉回頭瞪了她一眼,下一秒卻還是跟在男人的身后離開了,從他走路時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現在正處于極度不滿的狀態,整個人都氣呼呼的。
鹿取柊皺了皺眉,只覺得自己無法理解這樣的人,轉過頭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
京都咒術會的會議在下午兩點準時召開。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靜雅的和室內,鹿取柊熟悉的面孔只有樂巖寺嘉伸和之前出現的馬尾男人,坐在這里的不是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就是上了年紀的老齡老人。
每個人面前都被事先擺放了一杯熱騰騰的茶水,不過除了個別的幾個人,這杯茶幾乎是形同虛設的。
畢竟在這樣炎熱的天氣下,除了愛好的人,沒有誰會愿意喝還冒著熱氣的茶水。
鹿取柊喝了一口,好茶。
整個和室中,除了她,沒有一個年輕人。
時間距離定好的兩點,已經過了將近五分鐘,會議卻遲遲沒有開始,如此的氣氛之下,鹿取柊只感覺時間過得很慢,甚至覺得自己也快要老了。
在僵持的氣氛中,鹿取柊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有人忽然拉開了和室的門,他拎著一只葫蘆,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找了個空地方坐下。
樂巖寺嘉伸見到他,開口道“太遲了。”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動作近乎狂放地仰頭灌了一口酒,滿屋子的茶香氣似乎都在一瞬間被酒氣代替。
會議正式開始,一開始是由人宣讀新的通知,之后便開始了鹿取柊基本聽不懂的討論環節。
說實話,她想不通把她叫來究竟是有什么用。
她剛加入咒術會幾天的時間,對于各項事宜,又或是咒術的事情都還不清楚,在會議中絕對拿不到什么發言權不說,她也沒什么東西是可以發表的。
鹿取柊只覺得這是京都咒術會的所有人都要到場的一次會議,即使她只是作為一名旁觀群眾,也應該全程坐在這里。
“小姑娘,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