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是禪院家繼承下來的術式的速度,也敵不過鹿取柊這一年來的修行積累的速度和反應力。
再加上「六眼」的能力,她可以瞬間將對方的術式和動作都一眼看穿,禪院直哉這種程度,在她眼里也只能算是慢動作。
她毫無壓力地躲過了這一擊,如她所料,禪院直哉也早就設置好了剛剛這一拳如果揮空了的情況下的攻擊,這次比剛剛還要快。
鹿取柊向后一跳,暫時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禪院直哉依舊狠狠地瞪著她,眼神中似乎還夾帶著些許輕蔑,顯然,只是躲過剛剛那兩擊而已的話,并不能改變對方對于自己的態度。
即使是咒術會所看中的,能力足以祓除特級的咒術師,禪院直哉也沒什么好畏懼的,如果這點程度都做不到的話,那他就沒什么必要非要把她找來打一架了,讓她作為自己的侍女也是自降了身份。
白發少女看著他,開口道“說實話,我不理解你這樣做的目的。”
明明說著自己不理解這樣話,可她的眼神中卻看不到一絲的疑惑與不解。
禪院直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果然不懂規矩的女人就是連男人最好理解的一面都不明白,她甚至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讓他受到了恥辱。
禪院直哉表情狂妄地說“你不需要知道,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只要我想要,你就要為我摘星星撈月亮,明白了嗎”
禪院直哉是個過保護的大少爺。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鹿取柊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和他沒什么好講的,這種人,偶爾教訓一下似乎也不是不行。
在禪院直哉下一次飛快地來到自己面前之前,鹿取柊已經調動好了藏在寬大棒球服中的咒線,使它們悄悄地浮起來,為的就是讓咒線不管什么時候都能聽話地為她所動。
下一秒,禪院直哉便撲了上來,似乎是要以自身的重量奪走她的行動力,毫不意外地被躲開后,再運用術式穩住身子,迅速地掏出匕首進行下一次攻擊。
當然,這一切都是對鹿取柊不管用的。
她頓住腳步,這次并沒有繼續躲,而是操縱著咒線,瞬間就纏住禪院直哉的一只腳。
鹿取柊的術式當然是在禪院直哉的計劃之外的,他不是不能在這種情況下使用術式,只是腦子沒能跟上,導致整個人忽然失去了平衡,直接栽在了鹿取柊腳下,摔了個狗啃泥。
禪院直哉“”
鹿取柊并沒有選擇攻擊他,而是選擇了用什么東西絆住他的腳,好讓他成功摔在地上。
攻擊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禪院直哉當然受不了這份氣,他立刻便想要爬起來給她一刀,卻發現此時咒線已經十分牢固地纏住了他的腳腕。
鹿取柊只是微動了下手指,禪院直哉整個人就被她手上的線提了起來,對著她倒立。
白發少女一雙翡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口中淡淡地說著“讓我想想怎么教訓你好呢”
禪院直哉“”
他,禪院直哉,這輩子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現在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這個女人
他一定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