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亮外面便響起了一道敲門的聲音,顧母匆匆的開門便瞧見外面來了兩人,其中一人是作翩翩公子打扮,但眉宇間卻盡是疲憊之色,另外一人則是一身的黑衣,木著一張臉跟在那公子的身側,渾身散發著煞氣,一看就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你們是誰”蘇母見到這兩人心里有些發怵,咽了咽口水。
“你家昨日是不是救下一名公子”前面的公子溫和的朝蘇母作揖,“我們是那位公子的朋友。”
顧母在兩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一時間也沒答話似是在考慮這事的真實性,想了想這人既然能準確的找到他們家想來應該是清楚人在這里的,遂打開了大門將兩人給請了進來。
“兩位請稍坐。”顧母請兩人坐下,便去叫顧知寒和蘇九。
兩人后半夜幾乎沒怎么睡,這會兒聽到動靜,便打開門走了出來。
“是你”
蕭博文詫異的看著顧知寒,語氣驚訝。
顧知寒微愣,也有些錯愕的看著對面的人。
這人他認識,乃是永臨知府的兒子蕭博文,也是自己同窗好友王臨之的表哥,一年之前他曾幫他一個小忙,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蕭公子”顧知寒朝蕭博文拱手見禮。
蕭博文神色間有些欣喜,“顧兄,這是你家之前聽臨之說你受了傷瘸了腿,還惋惜了許久,你現在沒事了吧”
顧知寒神色淡淡,微微頷首,“勞臨之惦記了,尚未完全恢復,但也沒什么大礙。”
蕭博文看著在顧知寒的腿上掃視了一眼,眸中有一些可惜之色,“王家的生意出了點事,臨之去了淮南,估計還得等一段時日才回,等他回來必定會來看你。”
“嗯。”顧知寒淡然的嗯了一聲,他與王臨之情同手足,他知道自己受傷之后來顧家看過他一次,后來也是許久不曾來了。
“蕭兄可是來尋人的”顧知寒將話題拉回,詢問。
蕭博文的臉頓時就嚴肅了起來,點了點頭,“人可是在這兒”
“蕭兄隨我來。”顧知寒朝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博文帶著身邊的侍衛莫十一便進了屋,待見到床上躺著的莫珩時這才松了口氣,看著顧知寒問,“是誰給他治的傷”
“內子。”顧知寒看著蘇九道。
蘇九適時出聲,“這位公子身上失血過多且中了血魅之毒,我暫時用銀針將他體內的毒素封住了,可保他三日之內不發作,并沒有性命之憂,不過這毒甚是兇狠且霸道,還是得盡快的解開才是。”
蘇九說得很慢,蕭博文和莫十一卻渾身都緊崩了起來,不成想竟是血魅
這種毒在江湖中出現十多年,中此毒者無不被折磨至死,且從未聽說過有解藥,眼前的女子竟能將其封住
“你會醫術”
蕭博文面色嚴肅,出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