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家也定下了祖訓,世代效忠于皇氏。
這么多年下來,錦親王府一直聽命于皇帝,為皇帝監察百官,儼然成了皇帝手中的一把刀。
錦親王世子的名頭他聽過,但似乎并不太好
如今看來,那些名頭不過是個障眼法,用來引人耳目的罷了。
蘇九笑道“這也算是緣分。”
“是。”蕭博文點頭,繼而又嚴肅的開口,“有個人,想讓二位見見。”
“誰”
蘇九和顧知寒對視了一眼,面帶疑惑。
“此人是我們那日從大山村離開時發現的,以為是跟蹤我們的人,便將他給抓了回來,這人骨頭硬得很,拷打了幾日都未曾吐露過半分背后之人,直到今日承受不住這才交代是有人派他盯著你們的人。”
蘇九“”
顧知寒“”
蕭博文不知道蘇九身份,看著顧知寒道“顧兄,是不是當初打你的那人”
顧知寒搖頭,面色嚴肅的看著蘇九。
原來蘇九的感覺是對的,背后的確一直有人盯著她,想來是想確定蘇父當初是否給蘇九留下了什么證據或者是某些人的把柄了。
蘇九小臉也逐漸嚴肅了起來,原來這些天沒感覺到那股盯著她的視線,是因為人偶然間被抓了。
她還以為是那日她落入水中被人撈上來之后說死了,那人才離開了。
不成想
“蕭公子,那人可有交代是奉誰的命來的”蘇九語氣嚴肅,面色冷凝的問道。
“沒有,那人僅交代了是奉命盯著你們的,正想交代背后之人,但卻被人滅了口,所以我想讓你們去認認人。”
蘇九抿了抿唇,然后老向顧知寒,微點了下頭。
兩人跟著蕭博文乘坐著馬車去了知府大牢,然后到了放置尸體的地方。
難聞的氣味有些令人作嘔,蘇九拿帕子捂著鼻子,這才適應了些。
反觀蕭博文和顧知寒兩人,卻像是無事的人似的,面無表情的走著。
獄卒將尸體上的白布掀開,一張陌生的面孔立即顯露了出來。
蘇九對此人毫無印象,便是原主的記憶中也沒見過。
顧知寒問“可有驗尸這人身上可有特殊的標記或圖案”
蕭博文回道“驗過,并無任何圖案標記,就連殺死它的那枚暗器,都只是普通的暗器,并無什么特殊的。”
蘇九抿了抿唇,視線落在尸體那致命的傷口上停留了一瞬。
左淺右深,殺這人的定是個左撇子。
“蕭公子,這人是被人派來監視我娘子的,也是巧合被你們抓了來,可卻能這么快的被人滅口,我想這牢中或者說你們這知府府中有其他人的細作。”顧知寒道。
若如同他想的這般,他們夫妻兩跟蕭博文接觸,怕是接下來會引得人懷疑了。
他如今這般,可怎么護得了他的小妻子
蘇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小臉嚴肅的看著蕭博文,“煩請蕭公子立即徹查這知府府中是否有左撇子,這人的傷口左淺右深,很顯然是被左撇子所傷。”
“只要抓到這人,就能找出這細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