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3、草屋議事(1 / 2)

    詔書寫得簡單,大抵就是張舉、張純烏桓人在幽州造反稱帝,命平難將軍、平難中郎將帥眾,從遼東長史公孫瓚討逆。

    至于旁的,錢糧車馬,兵器補給,升官發財,啥都沒說。

    荀柔捏著詔書,懷疑劉宏就是在騙傻子,至于被騙之人是不是傻,會不會上當,他也就那么一試,反正朝廷也沒別的兵可派了。

    這個屹立東方的東漢王朝,終于走向失控,無可挽回向著崩潰的失控。

    他望著詔書上鮮紅的印章,劉宏如今,仍然還能一如當初,高高在上,自以為悠閑自得的掌控一切嗎

    “這大冬天的,幽州比咱這更冷,還打什么仗啊”

    “能打的都走了,誰看家啊,現在土匪那么多。”

    “哪去打仗哦,好不容易過兩年安生日子。”

    各位縣長七嘴八舌,都兩個字“不行”。

    他們都是此地百姓推舉出,也都是老實人,讓他們帶頭下田,幫孤寡勞作,送個溫暖啥的,沒二話說,但說起打仗,那就是不要,不要。

    “大丈夫行事,當為國效力,豈能畏難。”

    “說不定還能再封幾個官當當。”

    說這話的兩人,則負責山上部隊的小帥,都很豪氣,大冷天穿著布衫,看上去就彪形體壯,單衣下繃出兩膀腱子肉來。

    這世上,安于溫飽,茍命求安是大多數。

    但同樣,任何時候都不缺雄心勃勃之輩,向往著光榮、義氣、鮮血、功勛,對著廣闊世界躍躍欲試,要在歷史之中留下一腳。

    荀柔很早提醒波才,將愿意橫刀躍馬的狂徒和想要安穩度日之百姓分開。

    今日議會爭執,正是應此而來。

    吵嚷了一刻鐘也沒結果,張牛角眉頭皺緊,難以決斷,忍不住將目光投向波連。

    波連也是滿臉茫然。

    “要是不打,天子會將大帥的將軍收去嗎”這是角度別出一格的狗頭軍師。

    屋中于是一靜,眾人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荀柔。

    “公子,”張牛角轉過頭來,眼角皺紋聚攏,露出一個恭敬懇切的表情,“不知公子以為,我們該不該去啊”

    荀柔抬眸,看了他一眼。

    張牛角實在是個容貌樸實,氣質樸實的老獵人,不過他第一次見對方的時候,還是驚了一跳。

    畢竟誰曾經在夢里看到陌生人被穿心,然后又見到真人,發現對方真實存在,都會覺得驚悚。

    他掃過眾人。

    這些日子常打交道的各位縣令,看過來的神色都很誠懇,帶兵的兩個小帥,卻露出些許不以為意的輕視。

    “諸君可知,如今幽州作亂的,到底是什么人”

    “這還用說,剛才都說明了嘛,就是二張張純、張舉。”名叫羅季的小帥道。

    荀柔搖搖頭,“這二人看似為首領,其率下卻并無漢人軍隊,而是遼東烏桓人。即使這二人為官時,烏桓人仍然要么隨匈奴人,要么隨鮮卑人,寇我國之邊境,諸君以為,烏桓人會聽從此二人命令嗎”

    無論是叫囂著要報國恩的小帥,還是求穩的縣令們,都露出憤怒之色。

    兩漢之時,人民血性沸騰,許多人聽著“雖遠必誅”、“燕山石勒”長大,聽到連年劫掠的北方少數民族,就情緒高漲。

    “烏桓人性格兇悍,好勇斗狠,如今與其說二張與之勾連,不如說其族借二張漢族之名,對中原心懷不軌。”

    鮮卑、匈奴、烏桓,沒有一個北方游牧民族,對中原毫無野心。

    聽說這道詔書之時,荀柔頭腦中瞬間浮現出四個字“五胡亂華”。

    那是整個歷史上的至暗時刻。

    固然,到一百年后的五胡亂華,烏桓族不復存在,已經成為歷史,但其族卻深深滲入其中烏桓本是鮮卑同族,由春秋戰國之時的東胡,一分為二,不過幾百年分開,其語言甚至都同鮮卑沒有分別。

    曹操在柳城大敗烏桓,其后,烏桓一部分內遷中原,一部分融入鮮卑,一部分融入匈奴,而后二者,尤其是鮮卑,正是五胡亂華的主角。

    學者稱那一時段為中原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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