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給孩子喂完奶,她將昨天剩下的包子和饅頭拿出來蒸了蒸,打了三個雞蛋,加了白糖在熱水里打散,熬了一鍋雞蛋茶。
她自己吃了一個肉包子一個饅頭,喝了一碗半的雞蛋茶,這才將剩下的端到東屋去。
晏大青樂呵呵地接過食物,先照顧晏修吃完,這才自己吃了起來。
“湯里飄著蛋,嘗起來還是甜的,真好喝”
徐熙笑了笑,道“做起來簡單,也不耽誤時辰,合適早上吃。”
她兩天前敷的小雞已經出了殼,一只只毛絨絨的待在雞窩里,徐熙撒些吃剩的米粒養著,等她再上城去抓兩只母雞回來帶著,以后就有雞蛋吃了。
等他們吃完了,徐熙正打算收拾碗筷,卻被晏大青攔住了。
“弟妹,你這太辛苦了,這種粗活就俺做吧,你陪五弟說說話,哈。”
“沒事,我來就好。”
徐熙話剛說出口,晏大青就端著碗筷出屋去了。
徐熙有些無奈,讓她和晏修說話,她還不如去逗隔壁那三個小胖子。
晏修面色冷然,仿若她不存在。
就這態度,她還能說個屁。她也不愿意一直熱臉去貼冷屁股,況且是昨晚還想殺了她的人。
“今日還需換藥,既然現在有空閑,就現在換吧。”
晏修的傷口在昨晚又重新撕裂來,白紗布上滲出血跡。
早換晚換都得換,現在換了,晚點兒就不用和他待在一塊。
徐熙隨手拿起一塊黑布蓋在晏修臉上,惹得晏修一陣煩躁。
“你又想做什么”
徐熙手上動作不停,“我換藥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旁邊看著,你是想看還是想讓我給你換藥,你自己考慮。”
晏修氣得咬牙,但卻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徐熙剪開他的紗布。
經過幾天的治療,晏修的手已經好了。本來就是皮肉傷,雖然還不如往常靈活,但若是正常握筆寫字寫出來旁人不仔細也看不出來區別。
晏修看著自己的手有些發愣,打傷他的人是京都里那些貴家子弟,以往被他風頭壓著,積怨許久,如今得到了能報復的機會,都是往死里打,斷手斷腳,要的就是他以后永遠出不了頭。
他還以為自己以后再也握不了筆了,思及此,他看向徐熙的目光又是一片復雜。
間接害了自己的是她,可這救了自己的也確實是她。他已經不奢求能重新站起來了,只要有一支筆,他至少還能養活得了幾個孩子,雖日子不算太好,但至少能平安長大。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欠你什么,自然也不需要你感激。”
徐熙收起止血鉗,空間里的靈芝人參雖然數量不少,但都是用過即沒,不會再生。她需得上山采摘一些,以補充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