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徐熙一個快步上前,左手拽住趙氏的頭發,右手攢足了十成十的狠勁兒朝趙氏那張老臉甩去。
“啪啪”兩大聲,趙氏的嘴角見了血。
牙齒都被打得松動了。
“我這人向來尊老愛幼,既然你自愿與我相公斷絕母子關系,那我也不便認你這個婆婆。你今日帶人上門鬧事,驚擾了我的客人,吵得我的幼兒不得休息,我不報官,只是私下解決,是還你對我相公的養育之恩。我向來錙銖必較,你待我一分,我還你十分,念你年紀大,這兩巴掌是替雅蘭討的。”
“呸呸”趙氏吐出嘴里的斷牙,一臉的不服氣,剛要還手,就被徐熙又甩了兩巴掌。
這下算是好了,趙氏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一頭栽在雞窩里,驚得雞崽四處逃竄,邊逃邊不忘在她頭上、身上拉屎。
徐熙眼里極快地閃過一抹驚訝,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里回了頭。
“呵呵呵呵呵咯咯咯咯咯”
大小寶拍著小胖手,看得嘎嘎直笑,十分捧場。
徐熙很滿意,果然是媽媽的好大兒。
剩下的人本來就是被趙氏忽悠來的鄉里鄉親,看到徐熙兇殘,都不愿意趟這趟渾水,只有幾個實在是愛看熱鬧的才留了下來,其他人都跑了。
晏大青看著自己母親有些于心不忍,把小胖交給趙夫人抱著,他自己跑去看昏迷的趙氏和晏老大二晏老三了。
趙夫人從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徐熙欲言又止。
徐熙徑直往床邊走去,抽出晏大青拿過來的筆墨紙硯,放在晏修面前。
“是你寫還是我寫”
晏修抬眸看了她一眼,他早就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這會兒倒是沒和她唱反調,拿起毛筆一字一句的寫完整,寫完后,咬開手指,在寫好的分家證明上按了手印。
徐熙滿意地吹著未干的墨跡,不由分說地抓起昏迷不醒的趙氏的手,在晏修落印旁邊也按下了一個指印。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有了這張書信證明,他們與晏家主家就算徹底分了家。
以后趙氏想再以血緣關系的戲碼來鬧事,是再不能了。
晏大青看著那鮮紅的指印,不由地嘆了口氣,道“五弟,五弟妹,今天是阿娘的不對。分了家也好,分了家以后能少不少事情。”
今日礦上來了說法,說是這次休息過后要減工,他干活慢,早就被工頭不滿,這次減員名單里不用想就有他。可惜以往每次發的工錢都是交到主家充例錢,自己的小家沒存半兩銀子。自己媳婦兒木訥老實,本來就不討趙氏喜歡,這樣下去,他們的日子過得就更難了。
“俺先把阿娘和兩個兄弟拉回去,今天盡在親家母面前丟人了。”
“哼。”趙夫人掂了掂手上的大胖孫,“那老貨確實野蠻。他大伯,我都懷疑她不是你親娘。”
這性子怎么就能差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