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大把年紀了為什么還要受這種苦。
“師”
裴延輔看到兩人爭執忙跑了出來,在看到裴旻的眼神之后怔怔地改了口“師師兄”
“愣著干嘛,還不快把針拔出來”
軟針入肉不見血,裴旻“嘶嘶”了幾聲,便能行動自如了。
裴旻有些惱怒“你這個婦人,怎么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就是你相公,也不敢如此待我”
尊老愛幼
徐熙眨了眨眼睛,這不怪她沒看出來,而是裴旻看起來不老更不幼。
裴延輔有些尷尬“其實我師師兄,和孫布清孫前輩年紀一樣大。”
“老妖怪”孫布清添油加醋。
“咯咯咯咯咯咯咯”
徐熙皺起眉,看著孫布清懷里笑得沒了眼睛的大寶,眼神危險,“你怎么在這”
大寶笑聲戛然而止,大眼睛悄悄地瞥了一眼徐熙又極快地挪開,知道娘親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早知道就不鉆在孫布清爺爺的布袋里跟出來了。
默默地換了個方向,把腦袋埋在了孫布清又酸又臭的懷里,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孫布清以為徐熙是在說他,一臉懵地說道:“我跟著你們牛車來的啊。”
晏修感覺自己像被海浪反復拍打,身子被卷著翻來滾去,擰著眉頭轉醒“真吵”
“嗬你怎么這會兒醒了”裴旻驚訝道“你方才是不是故意不搭理我剛才那么大力氣你都沒醒,現在怎么就醒了”
對裴旻的腦回路十分無語,但徐熙十分肯定知道他是冤枉晏修了,腰上打的麻醉針并不會讓人陷入昏迷,而是事先喝的那碗糖水里加了蒙汗藥,算著時間,應當要他們到了家才能醒,沒想到晏修體質特殊,這會兒便醒了過來。
晏修斜了裴旻一眼,眼睛微微瞇起“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
“嗬,沒,什么都沒有”裴旻連連后退,臉上帶著忌憚。
開玩笑,雖然他現在傷了腿,但至少手是能動的。
“爹爹”
大寶聽見聲音,從孫布清懷里冒出頭來,眼淚汪汪地就往晏修懷里撲,眼淚鼻涕糊了晏修一脖子。
“乖”晏修雙手環住大寶肥胖圓潤的身子,神色溫和“怎么哭了”
“嗚嗚嗚”
大寶騎在晏修胸膛上,小胖手擦著眼淚,爹爹真香,剛才在孫爺爺懷里差點沒把他熏暈了,剛剛想撒嬌控訴,小眼神就瞥到了徐熙陰沉沉的臉,他嚇得打了一個嗝,抱著小手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娘親親”
徐熙皺著眉,孩子越養越大,鬼主意就越來越多,今日敢不經過家里大人同意偷偷跟出來,以后稍不留意,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就這件事而言,必須得好好教育。
晏修臉色一拉,有點不太贊成徐熙這般嚇唬孩子,但外人在場,他也沒說什么。
“行了,回家去吧,堵在這里算什么”孫布清難得地出來說了句話。
大寶坐在他爹身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些騎虎難下。青伯伯沒來,誰來抱他回去他不想再鉆孫爺爺臟兮兮的布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