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小少爺,這馬車可不是我的喲,你那十幾只雞要是半路拉了,這車我可賠不起。”張力欲哭無淚。
“不會的,他們非常聽偵偵的話。”晏偵慎非常真誠,道“要是它們想上茅廁,會和偵偵說的,到時候張力哥哥把車停下不就好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這保證我可不敢信啊。”
他小時候還覺得自己能飛呢
偵偵鼓起了臉蛋,不被人相信,他生氣了,“大黃黃們,跳圈圈舞給張力哥哥看看。”
過了幾個月,小黃黃變成了大黃黃。
大黃雞們咯咯叫,自覺地站成一排,邊繞圈圈邊撲棱著翅膀,還真是舞蹈布局。
張力看傻了。
“偵偵沒說錯吧。”晏偵慎十分自豪,帶著自己的雞上了馬車。
晏修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張力說道“如果有什么差錯,馬車我來賠,你趕車吧。
馬車要等后面的牛車,所以走得慢,一路上大家寂靜無聲,徐熙不想理晏修畢竟現在兩個人還在鬧和離,晏修也還憋著一口氣,從昨晚到現在還空著肚子,可不是只有氣了。
晃晃悠悠地到了新宅子,一日不到的時間這新宅子就掛上了新牌匾,寫著“晏府”。
她與瘦高個交流的時候可從沒有透露自己夫家姓晏。
張力忙跳下車,笑道“這是我表兄臨行前送給徐姑娘的禮物,祝您喬遷之喜。”
徐熙點了點頭,既然張力也知道,那這匾額定然也是詢問過他的。自己和晏修感情再不好,怎么著也冠夫姓。
一群人把東西搬進新宅子,現在屋子多,不必像以往那么擠。孫布清和楚河就睡在最外面一排的左右兩間屋子,留著兩間,客人來了能住下。晏家三胞胎一人一間屋子,睡在最后一層,還特意給晏譽瑾騰了一間屋子當書房,二層的屋子騰了一間給晏平謙當武器庫,徐熙打算自己睡在二層其中一間。
她帶著自己的幾件衣裳要回房間時,就被晏譽瑾攔住了。
“小瑾幫娘親拿衣裳。”
衣裳不重,徐熙倒是很樂意讓孩子從小做點活。
只是晏譽瑾抱著衣裳一個勁兒往里屋走,徐熙攔也攔不住。
跟著他到了晏修的屋子,徐熙尷尬地止住了腳步。
她終于記起之前答應過晏譽瑾什么了。
晏修正心神不寧地看著書,肚子餓得不行,卻又不好意思催開飯,先拿點水喝,茶壺里居然泡的都是茶水。
看到徐熙,他心中一喜,臉上卻是面無表情,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爹爹,娘親說要和你一起睡,你們是夫妻,就該睡在一起不是嗎”晏譽瑾說道。
徐熙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這死孩子把自己哄他的話全當著晏修的面說出來了,自己還和他鬧冷戰,這會兒他不會以為自己真是在欲擒故縱吧
她有些自暴自棄,正等著晏修的冷嘲熱諷,誰知道這人今日只是默默轉過身,看著晏譽瑾把自己的衣裳放進衣廂里,沒有說任何話。
應當只是在孩子面前不好發作,自己今晚估計又得偷偷搬回去,徐熙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