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成了檢驗一代神醫的標準
徐熙朝前伸出手。
郭安一臉疑惑“徐神醫,這是”
從徐姑娘到徐神醫,這稱呼變得可真快。
“診金啊,不拿診金我白白給你看病啊”
“是是是。”郭安忙把方才的那一小箱金子遞給徐熙。
“行了。”徐熙診金在手,覷了屏風后的人影一眼,道“你們口音不像本地人士,既能到善仁堂就點名要我出來,自然也能尋到我家去。公子不肯真面目見人,也不愿以真實想法告人,我就在家等著公子,什么時候公子愿意看病了,就來尋我,這診金我先收著,公子不來或是來了病不好,我都愿如數奉還。”
說完了一大堆裝13的話,徐熙就離開了善仁堂,背影格外瀟灑。
郭安目瞪口呆“奴才怎么看她都像個女土匪。”
二皇子李離晉掀開斗笠,若有所思“倒是一個有趣的女子。”
李離晉怎么想的徐熙不知道,她只看到趙氏帶著她家那婚配了幾年都沒嫁出去的二姑坐在自家大院子哭得撕心裂肺。
周圍圍著的一眾男人束手無策,幾個嬸子平日里牙尖嘴利的,這會兒都在邊上看熱鬧,她們平日里省吃儉用的全被趙氏花在這個姑子身上了,前年看到晏修日子好過了,便也尋思著讓晏二妹嫁個有錢人家。
生生退了柳大壯那娃娃親,說是搭上了城里的什么員外的獨生子。父母重病在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翹辮子,到時候這家產還得落在晏二妹身上。
這兩人一來二去就生米煮成熟飯,好好的大姑娘破了身,現在還有了身孕,結果再去那員外家尋人的時候發現人去樓空。
幾經輾轉,才在一個偏遠的山上找到了那個破了晏二妹身的男人,那已經不能算是家徒四壁了,屋頂漏雨,窗戶漏風,一面墻倒了一半,妥妥的危房。
之前城里的宅子是占的別人的空屋子,專用來騙晏二妹的。
趙氏當場就要拉他們去見官,那對癆病母卻是一點不怵,反而理直氣壯,說晏二妹已經是他們家的人了,不嫁給他們兒子以后也嫁不出去,要晏二妹帶上嫁妝自覺上他家的門。
女子的貞潔太重要了,這要是真鬧出去,晏二妹這輩子算是毀了。
趙氏氣得直捶自己的胸口,她費盡心思培養的女兒就這么給毀了,只好上來城里找晏修想法子。
“俺說娘,您也別生氣,二姑先前說的柳大壯就挺好,踏實肯干活,您非要把他婚事給退了,現在二姑被那窮鬼癩蛤蟆給纏上了,您這至少得付一半的責任。”孫氏說道。
“命苦啊”趙氏躺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一點沒有以前的囂張氣焰。
晏二妹靜靜地站在一旁掉眼淚。
她本來倒是文靜內斂的性子,讀過的書倒是比她幾個哥哥還多,就是偏聽趙氏的話,趙氏讓她退婚她就退婚,讓她跟著那個假員外她就跟著假員外,如今看著趙氏這幅模樣她也毀得腸子都青了。
她咬了咬牙,不如就這么死了算了,也不至于給五哥惹麻煩。
徐熙注意看著晏二妹的神情,看她神色不對,就在她沖出去要撞在柱子上的時候伸手攔住。
“嫂子,你就讓我死了算了,我沒有臉見人了,沒有臉面見柳大哥。”
晏二妹終于繃不住痛哭起來。
“二姑,咱們今天來找五弟是為了解決你這個事情,你怎么能自己想不開呢。都怪那殺千刀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孫氏嘆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