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話,賤蹄子,真是臟死了”晏大錢的圓盤臉滿是怒意,上前直接甩了青蓮兩大巴掌。
孫氏沒想到婆家人這么不顧自己臉面,心疼自家的侄女兒被這么打罵,動手直接推了晏大錢一把,都是在鄉下做農活的五大三粗的婦人,這手勁兒杠杠的,這么一推,晏大錢那肥厚的身體一個粗躡,“彭”一聲,人摔在了地上。
“好啊,孫氏,你這個白眼狼”
場面更加混亂了,郭安怎么說都是一個男人,男女力氣懸殊,她們還頗有顧忌,這會兒對戰陣營變成了女人的戰場,她們一聲怒吼,拿出了潑婦的全部功力。
扯頭發扣臉掐胸口嫩肉,無所不用其極,頓時慘叫聲一片。
幾個男人驚恐地退后無數步。
“李小兄弟,這種女人你也敢招惹,佩服佩服。”
“被下藥了而已,我沒碰她”
原來今日李離晉到晏修書房和他聊了一些事情,晏修有事暫時出去了,他說了話覺著口中干燥,便看到書桌上放著的燕窩,他也沒和晏修客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了個精光。
結果嗓子倒是不干燥了,其他地方的火升起來了。他知曉自己中了招,昏昏沉沉地往外跑,沒想到瞧見了衣裳半露,搔首弄姿的青蓮。
這誰能受得了
二話不說把人帶上了床,可惜青蓮一見不是自己要等的人,拼命掙扎。
磨蹭之間臉上沾了口紅印子,他自己藥效發作,人昏過去了。
昏倒在徐熙給晏大錢準備的床上,晏大錢睡的是里間,孫氏她們睡的是外間,趙氏來找女兒,一進門就瞧見了兩人疊疊躺著,一下子怒火就起來了,說是青蓮臟了自己女兒的床鋪,要和她拼命。
這才大鬧了起來。
李離晉氣得渾身發抖,他人生第一次被這樣算計,還是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那燕窩放在書房,這個家里誰在書房待的時間最多,燕窩要給誰喝的不言而喻。
他被算計也就算了,竟然還被當成了替身
“行了行了,別氣了。待會兒讓許嬤嬤給你下一塊白豆腐,配醬油吃了去去晦氣。”徐熙嘀咕道“人姑娘都沒你這么機車。”
這場鬧劇以一塊生豆腐結尾,趙氏幾人晚上沒來吃飯。徐熙她們也不理會,反正她們的事情她們自己解決,也不愿搭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里。
一家五口并楚河、孫布清,和往常沒什么兩樣,洗洗就睡了。
徐熙照例消了一會兒食,進屋的時候晏修正靠在床頭看書,等徐熙泡完腳之后,熄燈睡覺,一人一床被子,一切與往常并沒有什么兩樣。
徐熙今日沒有泡腳,她爬上床,睡到了里頭,也不說話,就那么睜著大眼睛看著床帳,顯得呆呆的。
晏修用余光瞥著她的動靜。
莫不是在為了今日的事情生氣
青蓮最開始的目標就是為了他,書房里放著的那一鐏燕窩他一看就知道不對勁,除了自己大兒子在書房中陪讀,徐熙才會洗幾個水果,或是端一些茶水過來。
今日自己大兒子不在,他連水都沒得喝。
至于燕窩徐熙曾經公然嫌棄過那是燕子的口水。
就是他急著出門,忘記提醒李離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