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言難怪二妹不愿意嘗藥,原來是因為早就知道藥里有毒。這藥原本是端給我娘喝的,誰想要致我娘于死地我娘若是出事,誰得到的利益最大”徐熙冷冷道。
“徐熙,你血口噴人”徐玲蘭怒道。
“噴人是一定認的,但是不是血口就不知道了。想弄清楚真相,直接找個大夫驗一下這碎碗里未干的藥水便是了。娘親這次病得蹊蹺,竟不像是一般的傷寒感冒。”徐熙步步緊逼,絲毫不讓步。
徐侍郎看著胸有成竹的徐熙和目光閃爍的吳姨娘母子,心中有了些許計較,他在官場沉浮數十載,吳氏的這點閨閣斗爭他怎么能看不明白想著吳姨娘腹中的孩子,徐侍郎有些猶豫。
“去,去請大夫過來,來看看夫人。”
趙夫人已經再次陷入昏睡之中,他說的是來看看重病中的趙夫人,卻沒說是為了查那藥里的毒。
徐熙呵呵笑了一聲,將心里僅存的那一點對父親的期待壓入谷底。
大戶人家的大夫都是住在廂房里的,只要主人家一有事情,馬上就能趕過來,比120還管用。
那個大夫替趙夫人摸了很久的脈,眉頭緊鎖,連連嘆氣。
“奇啊,奇啊”
這大喘氣喘得雅蘭整個人都快被嚇軟了。
“大夫,究竟是怎么回事您給個痛快話,可別嚇奴婢呀。”
老大夫捻了捻胡須,朝徐侍郎行了禮,道“老朽前兩日替夫人診脈的時候,夫人脈象濡弱無力,空大無根,是為危象。可今日再看,夫人的脈搏跳動有力,竟如枯木逢春之感。
夫人這幅模樣,不像是正常疾病轉換,倒像是中毒。
究竟是誰治好的,我定然拜他為師。”
呵,那你是找不到了。徐熙想著,空間里的靈泉也不知道哪個前輩挖掘的,就算有是有。恐怕也已經作古了。
“老大夫,這是我娘今日的藥渣,您看看與我娘體內中的毒是否一樣。”徐熙道。
“哦”老大夫接過破碎的陶瓷片,一切了然于胸,他聞了聞殘留藥水的氣味,又用銀針去沾染中藥,再拔出來時,整根原本銀白光亮的長針掛滿了烏漆嘛黑的黑色結晶固體。
“真的有毒”雅蘭驚呼出聲,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豆大的淚珠不要錢地往下滾落,“夫人不爭不搶,不知道是誰這么狠心,居然要下毒殘害夫人”
吳姨娘看著床上人事不知的趙夫人,眼里極快地閃過一抹狠辣和怨毒,懊悔于今日未曾把這個賤人除掉,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可就難了。
她目光如刀狠狠剜了徐熙一眼,同身為女人,她的第六感告訴她,今天的徐熙和以往那個草包大小姐全然不同,就是她,壞了自己的好事
老大夫再次細細查看了趙夫人的病情,又讓雅蘭拿來以往每次熬藥留下的藥渣,幸好雅蘭做事周全。
“大夫,怎么樣”
老大夫搖了搖頭,說道“夫人中的是慢性毒藥,毒素積累到現在已經是命懸一線,原本最多活不過半年。這毒藥性并不劇烈,再加上每次用量極小,老朽無能,竟然未曾看出來。今日這碗湯藥也是因為比以往藥量要重十倍以上,這才能讓銀針顯色。”
徐熙道“以我娘親的身子,本來還有半年可活,可若是真的喝下了今天的這碗毒藥呢”
“若是喝下這一碗中藥,哪怕是一口,也是藥石無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