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面無表情,道“你可能不太了解他,光明侯殺伐果斷,為人剛正不阿,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大義滅親。就你這樣的,若不是對你有幾分愧疚,否則早就不知道死了幾百回了。我自小由他親自教導,文學武功,無一落下,是他最引以為傲的繼承人,可是一旦事情暴露,你看他是否有半點顧念二十幾年的父子親情
你這樣的,除了讓他丟面子,也不過只是一個血緣優勢,可侯府畢竟已經有了另一條血脈你的兒子,你說你再犯錯,他還會再放任你不管”
“你胡說我殺了你”
徐熙破門而入的時候便是看到這副場景,瘋狂的晏初,鮮血浸滿了前衣臉色蒼白的晏修。
“你是徐姑娘,你”
晏初看到徐熙之后神色一愣,臉上的瘋狂被迷茫慢慢取代,話還沒說完便覺得后腦一陣眩暈,隨后直直倒在地上。
從手上脫落的劍在摔落地面之前,因為姿勢的原因,從肩膀落下胯骨,由于這是把重工制作的墜滿寶石的劍,很有重量,重力作用,在晏修腰間狠狠劃了一刀。
這運起,簡直沒誰了。
晏修悶哼一聲,捂住鮮血滾動的腰間,直接倒在了徐熙身上。
晏譽瑾和謙謙對視了一眼,謙謙默默解決掉一個侍衛,有點沒眼看。
他是學武的,熟悉每種武器的重量,以及用什么刀刃以什么角度砍入受傷程度最深,也知道哪個地方看著出血大,實際上并不嚴重。
在他眼里,爹爹就是借機會朝熙熙撒嬌而已,而這種手段,他從小到大在偵偵那邊看過無數遍。
自己英明嚴肅的父親會做出這種事,簡直大出他的意料。
徐熙扶住晏修,神色有些擔憂,她是學醫的,當然看得出來病情深重。但是有些傷不能看表面,方才晏初舉止瘋狂,不知道他們進來之前是如何虐待晏修的。
又看晏修神色蒼白,徐熙擔心他傷在了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先別膩歪了,快走吧。”
楚河看了雙眼緊閉的晏修一眼,有些無言。
他們是強行闖入光明侯府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堂堂光明侯,家中的防衛會這般弱,楚河擔心有詐,所以催促幾人快些走。
只是堂而皇之走正門不行,因為有個裝死的人,走墻就更加行不通,如今只能從小門離開,只是他們這一大伙人,指點會被發現。
擅闖侯府又打傷侯府侍衛及小世子,被發現了又是一件大麻煩。
“跟著我走,我知道哪里有狗洞。”
眾人“”
狗洞位置不遠,而且十分隱蔽,除了新來不久的徐凜河對第一次來到侯府的偵偵為什么能找到這么一個位置偏僻的狗洞感到疑惑不解之外,其他人都沒有什么意外反應。
孫布清最先爬了出去,狗洞而已,他什么洞沒有鉆過。
突然間,一直箭破空而來,空氣被摩擦而發出爆破聲響,“咻”一聲,羽箭沒入墻壁,箭尾還在不斷顫動,這是多深的功力才能射出這樣的箭。
晏修臉色微微一變,在場所有人只有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跟著歷代光明侯的黑羽衛,只有指定繼承人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黑羽衛才會出現,并且不論任何原因,直接誅殺兇手。
晏修眉頭微微皺起,光明侯仍在壯年,不至于這么快就選定繼承人,再者以他對光明侯的了解,晏初就算是唯一的兒子,恐怕光明侯最終也是不會將爵位傳給晏初。
晏初如果不是繼承人,難道是光明侯受了傷
“快抓住那群傷了我兒的賊人,青天白日,膽敢私自入侯府,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夫人帶著一群侍從趕來,老夫人在看到晏修的時候神色一震,眼里突然涌現出許多復雜的情緒,但是又堪堪忍住。
厲聲道“把他們抓起來,關進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