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徐熙在打什么心思,但是這些貴家的夫人小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說是他們贏了就能免除被賣到勾欄院,可是贏了還不是得繼續留在這里遭受折磨,一次又一次的比賽。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徐熙站起身,對昭寧行了一禮,說道“長公主,如今場面焦灼,為了更加好玩,不如將這彩頭提得大些可好。”
昭寧早就有這個意思,玩樂而已,自然是越刺激越好,但是大燕的閨秀夫人都是端著,難得遇到徐熙這種自請的,自然她說什么都愿意。
徐熙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容易,直接開口道“如若我贏了,公主就把梅園所有的男子全都贈與我可好”
所有的樂師、舞師,甚至是端茶送水的小廝全部都送給徐熙。
昭寧神色一僵,覺得徐熙這個要求提得有些僭越,但是畢竟是她先前自己答應的,不能在眾人面前馬上就反悔,于是僵著臉色道“你這是要把本宮的梅園搬空啊。”
這顯然已經是不悅的語氣,只要徐熙懂點眼色馬上就會收回方才的話,乖乖認錯,給昭寧一個臺階下,但是徐熙卻是昂首挺胸,并不在意周圍異樣的眼神。
閨秀夫人都覺得她太過張狂了,只不過一個會元夫人,身上無誥命,什么都不是,只不過仗著昭寧長公主對她繡藝的欣賞就為所欲為。
聰明的眼觀鼻,鼻觀心,就默默地等著看笑話,只有徐玲蘭覺得自己討好昭寧的機會來了,站了出來,說道“長姐幾年不見,竟然變得變得如此闊氣,鄉下的生活好過么畢竟姐夫也不是真正的光明侯世子,您就算將這些人帶回去,恐怕也沒有地方給人家住吧到時候反而讓人流落街頭反而是不好。”
徐玲蘭不知道徐熙在青蘭社已經和昭寧相識,也不知道她如意帕的事情。以為徐熙就是一昧擺闊,打腫臉充胖子,哄騙昭寧長公主說是光明侯的兒媳婦,昭寧長公主回京時間不長,自然是不懂燕都貴族圈的事情,且也不會去多加打聽,再加上旁人又不敢在她面前講明。
畢竟被一個鄉野農婦欺騙,昭寧臉上也無光。
所以她私以為昭寧對徐熙那般看待只不過是借了光明侯的光,以為她就是世子夫人。
她洋洋得意自己拆穿了徐熙,要讓徐熙下不來臺。
徐熙自然看穿了她心中的小九九,有些許無語,她有時候真不懂徐玲蘭腦子里是不是都塞滿了雜草,不然怎么這么左繞右繞都是蠢主意。
昭寧會不會同意是昭寧的事情,再者說她覺得昭寧會答應的。
自己只不過是看不得人受這般委屈,不管男子女子,首先得是人。世間太多不平事,她并非圣母,只不過是盡自己的一份力罷了。
場上的藍衫蹴鞠隊顯然對第二場的失敗有些愕然,原先是十拿九穩必勝的局面,怎么就會輸了一場。
他們雖然也不愿意待在梅園,但是在這里,能欺負他們的就只有長公主一個人,若是去了勾欄院,只有被那些變態折磨致死的份。
這場比賽關乎生死,藍隊幾個領頭的目光有些陰狠,恨不得瞬間將紅隊打倒在地,生啃其肉,永遠都不必參加這樣屈辱的賽事。
昭寧如徐熙預料的答應了她的條件,而且沒有任何不快的表情,眾位閨秀和夫人不免在心里又重新評估了一番徐熙的地位。被扔在一邊遺忘的徐玲蘭差點擰破了手上的帕子,她又是尷尬下臉,又是嫉妒怨恨。只能在眾人身后恨恨地瞪著徐熙,那眼球仿佛都要凸出來。
鼓聲響起,第三場比賽開始。
一切都如徐熙預料的一樣,第三場開始沒多久紅隊就力壓藍隊,再這樣下去,徐熙代表的隊伍很快便能獲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