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搖了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不知道。”
偵偵
徐熙咳嗽了一聲,接著道“你哥哥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只覺得他不相信你,但是你也沒有跟他說清楚呀。你是怎么知道隔壁的小姑娘會害了哥哥的,你是夢到的這件事還是怎么看到的,都應該告訴他,而不是什么都不講。你不講他自然是不會相信了,不相信自然就不會按照你的想法做。這不是感情的事情,你永遠是謙謙的好弟弟,是獨一無二的偵偵,而是就事論事,假如謙謙什么都不講,就讓你丟掉大黃,只說是為了你好,并且抱住大黃就要往外面扔去,你會不會攔著他”
“我好像懂了。”偵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不會扔掉大黃的,還會在謙謙身邊畫一圈水塘。”
徐熙“”也不知道這思維是怎么回事。
“我懂了,我原諒謙謙了,而且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和他說清楚。”
偵偵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說完便伸出小手一把抱住了徐熙的腰。
其實偵偵根本不用擔心,因為隔壁的小姑娘沒有住幾天就搬走了。說是北邊局勢亂,要南下做生意。所以全家都要搬到南邊去,小姑娘一定是要跟著他爹爹走。
杜若蘭抱著小匣子坐在門邊,等著她的謙謙哥哥,她就要離開跟爹爹到南邊去了,要有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見不到謙謙了。所以她抓緊時間學會了做繡球玲瓏香囊,銀質的鏤空圓球樣子,擰開了之后里頭可以塞干花,尾巴還扣著兩個小鈴鐺,走起來叮當叮當的。
香囊樣子是爹爹叫工人做的,干花是杜若蘭自己親手塞的。
她想把它送給謙謙哥哥,以后只要遇見的時候,聽到這鈴鐺的聲音,就能認得出來哪個是謙謙哥哥了。
可是她已經在這里等了四天了,謙謙哥哥都沒有過來。她很著急,想要自己去找謙謙哥哥,但是爹爹就說不行。說謙謙是官宦人家,看不起我們這種商人,官和商地位天差地別。小姑娘自己過去找男孩子是要被看不起的。
她不想被謙謙哥哥看不起,可是等來等去都等不到謙謙哥哥她心里著急死了。
乳母跟她說,讓她別等了。說謙謙哥哥不會把她真正的當朋友的,自己是商人的女兒,是卑賤的,謙謙哥哥要是娶媳婦,也不會娶自己。妄想會平添傷心。
爹爹也跟她說。謙謙哥哥不過來是因為不想跟她當朋友了,找到了身份地位相當的其他小姑娘。因為她是商人的女兒。
可是她覺得不對,謙謙哥哥對她很好,從來沒有一個男孩子對她這么好過。乳母說得沒錯,她是還打算以后嫁給謙謙哥哥的。
難道以前的好都是假的嗎就因為她是商人的女兒嗎可是這也不是自己能選的呀。她喜歡自己的爹爹。爹爹對自己是最好的,她不會拋棄爹爹。
左等右等等到了他們要出發的那一天。乳娘她抱到馬車里面坐著,那天風很大,冷得凍手凍腳,她非要掀起轎簾,呆呆看著路口,手上仍然抱著那個小匣子。
“小姐,咱們別看了。”乳母有些心疼,說道咱們跟他不是一路人。他看不起咱們,這都是命。”
杜若蘭終于回過頭來,淚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哽咽地說道“嬤嬤我不信命,我一定會回來找謙謙哥哥的,不是他親口說的話,我都不信。”
乳娘嘆了一口氣,不說話了。
馬車往南方走遠了,小匣子永遠都沒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