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玲蘭思來想去又覺得李祿不錯。李祿看上徐熙也不過是因為從小的情分。徐熙這般糟糕,李祿都能看得上她,
自己比徐熙好上那么多,反言之,李祿既然看得上徐熙就自然會更喜歡自己,只是以前兩人沒緣分,碰不著罷了,這才讓徐熙捷足先登,若是自己當初殷勤一些,還有徐熙什么事
徐熙見她話中有話,心中覺得好笑,反正閑著無事倒想看看她想搞什么把戲,便又重新坐了下來。
徐玲蘭給熙熙倒了一杯茶,裊裊飄起的茶煙模糊了徐玲蘭的眉眼,徐玲蘭不是不漂亮,只是漂亮得有點小家子氣,不太上得了臺面。
“聽說姐姐與小王爺關系極好。妹妹我從小就仰慕小王爺,記得小時候也是見過的,不過王爺應該忘了。什么時候姐姐跟小王爺見面,也順帶將我一起捎上,大家熱熱鬧鬧的正好說說話,不像兩個人太冷清。”
徐熙倒是沒想到徐玲蘭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李祿身上。
她就想不通了,一個侍郎府的女兒,雖然只是庶女,但也是清清白白的,好好做人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非要往彎路上鉆。
李祿是小王爺,婚約受各方掣肘,徐玲蘭卻非得把主意打到李祿身上,也承蒙她看得起自己,誤以為自己是草船借箭的那縷東風。
她也懶得費心思,直接說了一句“你是想去當妾”
徐玲蘭的臉色直接變了。
所以這是想當王妃
徐熙笑著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我勸你最好不要。誰家的女兒都可以給別人當妾的,你卻不行,不為別的。你那個父親最重臉面,非得把肺氣炸了不可。深宅大院,哪里會沒有什么齷齪事的,當妾更是任由主母買賣欺壓,受了委屈回了娘家,還不得到父親支持。沒人可以依靠,那才是最慘的。”
徐熙出于這個社會對女子的不公平而提醒,聽不聽就是徐玲蘭的事情了,她也管不著。
徐玲蘭自然是沒有聽懂的,反倒是覺得徐熙在她跟前炫耀,心里面更加煩躁不堪,眼神頻頻望向窗外。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徐熙喝茶怡然自得。
突然,門外有人敲了三聲,徐玲蘭臉上的喜悅連遮掩都遮掩不住。
“夫人小姐,要添茶么”
“不需要,要的話再找你。”徐玲蘭搶在徐熙前面說道。
那門外頭的那個人說道“夫人,隔壁是個空屋,奴才就在隔壁候著,夫人們要茶就官奴才一聲,聽得到的。”
剛才徐熙想走徐玲蘭不讓她走,現在徐熙想要看她要做什么,倒是不想走了,可惜徐玲蘭卻非要她走。
徐玲蘭端著一杯茶水站起身走到徐熙跟前,臉上帶著笑意說道“多謝姐姐教誨,妹妹一定會記在心上。這就敬姐姐一杯茶,姐妹齊心,其利斷金。”
話還沒說完那茶水就往徐熙跟前湊,杯子傾斜,手腕一動,茶水就要往徐熙身上倒,徐熙早就防著她,借著站起來的姿勢,伸手反把杯子往其徐玲蘭跟前推。
徐玲蘭沒有防備到徐熙還有這一招,那茶水一股腦就淋在了她自己身前的衣裳上。偏偏她穿的又是一身鈴蘭花白衣,黃色的茶水濕漉漉的在身前凝出了一道一道的黃色的干漬,難看極了。
今天天氣稍暖了一些,若是冬天還有披風可以遮擋,如今什么都沒有。
事先給徐熙準備的衣裳,現在反倒成了她自己的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呀。”徐熙面露擔憂說道“正好隔壁不是空著嗎你去隔壁換換衣裳。我看你今日沒帶侍候的丫鬟,就陪你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