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斜了他一眼,眼神卻是意外的柔和下來。
“往事不準再提,當年徐熙也只是一個未出閣的單純的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有些事情會發生是多方勢力的推波助瀾。當初的她也是受害者,說起來是我對不住她。”
經歷過晏修當年的狗脾氣的楚河和孫布清,聽了晏修的話之后,瞬間無語住了。這男人可真是善變。
“徐熙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沈清檸可不是,她這次既然出山,自然是要把你帶回去的。到時候,徐熙和三個小孩都得遭殃。別忘了你現在可什么都沒有。不過”孫布清頓了頓繼續說道“沈請檸擁有強大的治愈之力,到時說不定可以讓你徹底恢復從前,慕國只要上一任主君同神女的繼承人降臨,就會猶如廢人,你這有些特別,徐熙姑娘只是個普通女子,這也導致你身上的運道時有時無。沈清檸這次定要你跟她回去做她的男人。畢竟神女從小到大被教育的就是要當慕府的女主人。說起來也是奇怪,當年一個小小的春藥怎么奈何得了你,你怎么就中招了呢”
楚河“呸”了一聲,罵道“拉那個地方的人個個絕情寡義,不回去也罷。因為擁有著巨大的神力,就視人命為草芥,視人情為虛無。不過都是一群為了權利往上爬的行尸走肉肉罷了。不過,我倒是也懷疑你當初是故意中徐熙的招,讓他們覺得你已經失去了價值,以此不回幕府。”
幾人詭異地看著晏修,越發覺得這猜測是對的。
晏修卻是完全不搭理他們,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慕府的威力,想到這里,晏修冷笑一聲,沈清檸更是十分絕情。他自己當初拒絕回幕府,已經被他們當成了一個廢人。
如今幕府的繼承人同尋常女子生下的孩子并沒有任何繼承權,對他們造不成威脅。沈清檸這次過來估計是因為找不到第二個人選。沈清檸做事干脆利落,不擇手段,恐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對徐熙下手。
“對了,北邊戰事又打起來了。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結果還不是為了爭權奪利,爭土地金錢。打起來受苦的永遠都是尋常百姓。”
裴旻嘆了一口氣,神色嚴肅起來,說道“十七八歲的娃上了戰場,戰事急迫時甚至沒有經過任何訓練,遇到敵人和危險只能往前沖,回來的時候有的斷手斷腳,還有的被燒的面目全非,更多的是死在戰場上沒有名姓。
他是醫師,走的最多的就是前線。每次的遍地傷患都讓他格外心痛。
氣氛有些沉重,楚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為了緩解氣氛說了一聲“現在我們身處大煙,希望大燕國主的腦袋能正常一點,不要去摻和這場戰事。”
話剛說完就收到了三道注目禮,九州之中腦子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大燕的國主,越是常人想不到的他越要去做。
楚河有些懵“我說的有錯嗎這幾天燕都城里聽到北邊戰事的一些人都已經往大雍跑了。”
能跑的人都是未卜先知,算準了大燕王君的脾氣。
門哐當一聲又被推開了,徐熙手上端著茶盤,身邊綴著晏家三兄弟。不知道他們在外面聽了多久。
“那我們也別再等了吧,收拾收拾行李也到大雍去吧,我還從來沒有去過那么遠的地方呢,正好去玩一玩。至于那個什么沈清檸,我在剛才在外面聽了一會兒,料想又是一個我打不過的人,你就自己解決吧,解決不了就把自己給解決了,反正別來煩我們娘兒幾個。”
最后這句話是對晏修說的。晏修尷尬地扣了扣手,點了點頭。
“沈清檸從哪里來就讓她回哪里去,絕對不會來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