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熙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的時候身上很清爽,昨晚的眩暈感也逐漸散去,因為睡飽了,所以眼前一片清明。
陽光透過窗戶斜照進來,整個屋子里都散發著一股暖洋洋的氣息。
“你醒了”
晏修正站在旁邊的架子上整理著換洗下來已經洗干凈曬好的衣裳,聽到床上翻身的聲音轉過頭來,看了一下徐熙。
徐熙點了點頭,晏修放下手中的活,上前扶她坐起來。
“可好些了餓了嗎我去給你拿些吃的來。早上灶上溫著熱粥,我去給你端來。”
徐熙握著他的手,正要從被子里出來,腿往外挪,就要下床。
晏修按住她,對她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身上舒服了,但被子還是得蓋著,躺著等等。”
徐熙被他按回被子里,徐熙瞇著眼看著陽光下他高大的背影,陽光太耀眼又太暖,直直的暖進了她的心里。
徐熙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有孩子,也有丈夫,感情上不是轟轟烈烈的,但是至少生病或是出事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個人可以照顧,可以商量,不至于一個人孤軍奮戰,身體和心理都無所依靠。
晏修端著東西回來了,身后跟著三個小蘿卜頭和一個半大的孩子。
葉修神情有些無奈,“他們聽說你醒了,非要跟過來。你現在病中,定然覺得他們太吵鬧,我這就在把他們送出去。”
對于自家親爹明晃晃的嫌棄,三個小蘿卜頭已經完全免疫。
“熙熙,你醒了呀我們好擔心你呀。”
三胞胎異口同聲,展現出了三胞胎之間特有的默契,完全沒有晏修所說的吵鬧跟雜亂。
晏修
徐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徐熙注意到晏譽瑾的眼睛有些發紅,徐凜河站在她身邊說道“他說他舍不得書院里的先生,那先生對他極好,聽說他要走,非要拉著他促膝長談,譽瑾本就晚睡,早上又聊了一個早上,到現在還沒有休息過,眼睛自然就發紅了。”
晏譽瑾毫不在意被拆臺,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向來尊師重道,自然是舍不得對我們淳淳教導的先生。”
徐凜河對他睜眼說瞎話的能力表示純粹地無言以對,已經司空見慣了。
“都看完了吧你們娘親沒事。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晏修皺了皺眉直接趕人,三個小孩依次上前親了徐熙的臉頰,排成一隊,一個個整齊依次出去了。
徐凜河看了晏修一眼,張著張嘴正要說些什么,被晏修一個眼神給制止住了,徐凜河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晏譽瑾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晏修,衡量了一下得罪這兩父子之后各自有什么后果,默默地跟上晏譽瑾走了。
晏修在床上架起一個小桌子,把粥、碗筷,依次擺好,再轉身把門關上,想了想又插上了門栓。
搬了一張小杌子放在床前,盛了一小碗粥,目不轉睛地看著徐熙。
徐熙“哦”了一聲,說道“我自己來吃。”
“不行,你生病了,該由我來照顧,你昨夜到現在還沒吃飯,身上一定很虛,手也定然沒力氣,拿不動這么重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