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祿,你該有自己的人生,不應該再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徐熙知道自己說的話很殘忍,但是李祿的執念太深了,他是個很好的男子,徐熙不希望他一輩子只能當別人生命中的配角,他應該有自己更加精彩的人生。
“不必再說了。”
李祿的神色絕望而痛苦,他看了徐熙一眼,慘笑了一聲,道“我幫你們出去,只要答應我,你們出去之后,到一個新地方定居,都給我來一封信,告訴我你們的位置。”
“哎喲”
一個圓滾滾的身子從屏風后面滾了出來,捂著屁股對著李祿齜牙咧嘴“李祿叔叔,我會給你寫信的。”
李祿將偵偵抱了起來,偵偵就勢用胖胳膊盤住李祿的脖子,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
徐熙
果然是親父子,有些下意識的動作簡直一模一樣。
就在他們在廳內說話的時候,外面的腳步聲吵雜而沉重,吳公公手舉著圣旨,臉上的笑都快扯到了耳朵上。
“圣旨到,前新科三甲頭名狀元晏修接旨”
晏修、徐熙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愿意下跪,站著聽完了圣旨。
吳公公十分不滿,回宮的時候因為沒有收到任何紅包,心里更加不舒服,步履加快,要回去向大燕皇帝告狀。
晏修他們預料的沒錯,大燕皇帝那個豬腦子果然摻合進了北邊戰事之中,還妄想分一杯羹,光明侯以年紀老邁、身上諸多傷病為由,不愿意上戰場,但是卻向大燕皇帝推薦了晏修。
說他有勇有謀,適合當統帥,明天便要帶兵前往北邊。
“以戰爭名義將你留在大燕,讓你在戰場上同其他國家敵對,到時候你走到哪里都會被這次對戰國當成敵人,被人追殺,哪里都去不了,再者光明侯將兵權交到你手上,你手握大燕軍隊命脈,當今皇帝雖然昏庸,但也會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你要離開談何容易。光明侯不愧為常勝將軍,這招實在是絕。”
李祿說道“你們現在打算怎么辦如果想走,這倒是最好的時機,光明侯以為你如籠中鳥,諒你一晚上也翻不出天來,因此放松警惕。我看你今晚走是最好的。”
“明天走。”晏修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麻煩你帶著熙熙和孩子先離開大燕。”
“那你呢”徐熙有些驚愕和不安,道“難道你真要替大燕去打戰”
晏修笑了一聲,道“怎么會,若是我真去了,以后才是真的在九州無法立足。你放心,先跟著李祿離開,我后面會跟上。”
李祿若有所思地看了晏修一眼,道“也好,我會陪熙熙到你回來為止,不然我就自己帶著熙熙遠走高飛。”
晏修難得沒有反駁他,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光明侯,反之,晏禮也十分了解自己,恐怕今天晚上門外的守衛不會如李祿所想的減弱,反而會增強。
再者沈清檸虎視眈眈,不會輕易放他離開,他只有先帶軍隊趕往戰場,才能為徐熙和孩子們爭取更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