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都是因為你被你耽誤了時間。現在哪里還走得了”晏修氣急了。
“他媽的”李祿一腳踹飛了一根樹枝,“我不能讓你待在這成親”
前面路上是燈籠搖曳的光亮,一隊人擁著新娘往這邊來了。不僅僅是一個方向,圍繞著這間屋子的四面八方都有燈籠隊伍。
“主人,現在該怎么辦呀”影一有些著急了,時間推遲了,原本的計劃全部被打亂,這走都走不了了。
李祿猶豫了一會兒,臉色有些扭曲,破口吐出芬芳,一把抓住晏修的手。
“我知道有密道,跟我來”
沒有其他辦法,李祿一路帶晏修走的確實是一條密道,密道里很黑,他們拿著火折子往前走。
前面黑不見底,走了一炷香時間都都沒走到盡頭。
“這條密道通往哪里”
“我怎么知道,出去就知道在哪了。”李祿摸索著密道的墻壁,似乎在確認著什么,邊走邊說“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至于走到哪里,我可不管。”
在秘道之中,還可以隱隱聽到上方鑼鼓喧天,顯然是還沒有走出密道,他們所處的這座大宅,兩個人互看一眼,加快腳步。
密道很長,直到真正走出洞口才能看到月光投下的光亮。
“護城河外”影二驚喜道,這是直接走出燕都了
晏修若有所思,這密道隱秘連沈清檸也未必知道,李祿果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不管如何,今日我欠你一個人情”
李祿冷哼了一聲,顯然并不愿意接受晏修的“感謝”,說道“你把我最重要的奪走了,你應當感謝熙熙,而不是感謝我,你也只不過是沾了熙熙的光。”
晏修臉瞬間就冷了,揚長而去。
影二忙向李祿抱拳感謝,屁顛屁顛地跟在晏修身后。
在與李祿辭別之后,徐熙一路上又遇上了幾波追殺,都被楚河和晏平謙解決掉了,或者是偵偵直接畫了陷阱,出其不意讓人掉下去,或者是徐熙用噴筒噴出的迷藥,總而言之。這一路并不容易,直到馬車終于駛入大雍地界。
偵偵一路上還是有些悶悶不樂,身上被蟲子咬了也不說,傷口居然直接潰爛流膿,半路直接發起了高燒,把徐熙嚇得夠嗆,還好空間里的醫療用品夠用,不然在荒山野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過病好之后他倒是又能吃又能睡,好像不開心都不存在了。
守城門的例行替徐熙檢查,徐熙他們人多,又帶著行李,所以一路上原本有五輛馬車,因為殺手追殺跑落了一輛,楚河和晏平謙偶爾騎馬,并上原本給晏修準備的一匹,所以統共是四輛馬車三匹馬,從遠處看來倒是浩浩蕩蕩的。
“里面是什么人,快出來”
徐熙帶著孩子在馬車內,那守城門的看了楚河和孫布清一眼,一個長得高大兇殘,一個邋里邋遢像個乞丐,兩個人拖著這么多輛馬車和三匹看起來就是價值不菲的馬匹,一看便不正常。
“看屁,里頭是婦人孩子,你一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快點檢查完放我們進去”楚河眉毛一豎,怒道。
那守城門的官兵一聽便要發怒,孫布清忙笑臉迎了上去,“哎哎哎,我這兄弟脾氣爆,說話沒個正形,小哥別介意,我這車確實都是婦人孩子,從大燕來的,不適合見外男,之前一個小的還生了病,外面這風大的,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行個方便,我也給你這個面子,你隨意看看交個差,盡早放我們進去,老夫可是好久沒吃大雍的羊肉泡饃了,大燕的東西一點都不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