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你說的對,可是、可是我的心還是好難受就像中了千百只箭,又一支一支地慢慢拔出來我好難受、好難受”
徐熙發現這孩子說的難受并不只是心里的難受,這個姑娘居然不會喝酒
徐熙看著歪七扭八的酒壇子,和趴在桌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的盛蘭公主,有些哭笑不得。
徐熙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晏修總是說她一直往家里帶人了,這不剛剛到大雍,又往回帶了一個。還又是個醉鬼。
幸好現在的宅子仆人多,徐熙安排著幾個丫鬟在客房伺候著。盛蘭睡到一半起來吐了兩次,丫鬟們讓她溯了口,喝了解酒湯,替她換了臟污的衣裳,給她用浸水擰干的帕子擦肘窩降溫,她才慢慢地睡了過去。
徐熙半夜突然驚醒,愣愣地看著被風吹開的窗戶,她同晏修的屋子沒有讓下人進來伺候,睡前忘了關好窗,誰知道半夜起了風,月朗星稀,梧桐樹上掛著的燈籠還微微亮著。
徐熙伸手摸了摸旁邊的被窩,她習慣性地留出一個人的位置,不過現在被子下是涼的,人沒來。
反正是睡不著了,她索性披了衣裳起身,想起來坐一坐,順便把窗關了。
“砰”一聲,屋內跳進來一個黑影,直接將徐熙拽入了懷里,尖利的下巴擱在徐熙肩窩上。
“讓我抱一會兒。”
聲音泛啞帶著濃濃的疲倦,徐熙微微一愣,全身放松下來。
“怎么不走門,非要走窗”
若不是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手上的手術刀恐怕早就挨過去了。
“趕路趕得急,怕從大門進來,還要惹你們起來,沒想到你醒了。”晏修輕輕笑了一聲,聲音磁性暗啞,下巴在她肩膀上討好地蹭了蹭,道“你可從沒這么晚還沒睡過,說吧,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