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蘭撇了撇嘴,拿到了閣樓的鑰匙,便迫不及待地上樓去。
“這孩子。”仁安太后皺了皺眉,道“誰家丫頭像她這般想一出是一出。”
偵偵沒有生病,第二天的武課沒有逃掉。
“哎喲,二哥,二哥你饒了我吧”
“喊什么二哥,喊師傅”晏平謙皺了皺眉,在要將他摔在地上時用手枕在他腦后。
“如今年歲漸長,你如此不學無術可怎么好熙熙縱容你,你自己也不思進取,以后小心娶不到媳婦”
偵偵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娶媳婦。”
他一身肉都是嬌生慣養來的,就算是從大燕一路逃命到大雍,也是最舒服的那個成日在馬車里被徐熙抱著睡,被叫醒的時候定然又是飯點。
所以在太陽底下歷練,一下子便出了滿身的汗,雙手被晏平謙擒在身后,他往后踢腿要去踢自家二哥,卻因為腿太短踢不到。
“二哥我沒生病,以后你練武我再也不睡了我愿意跟著熙熙請來的武打師傅練,不然跟著楚河伯伯也行,你就饒過我吧,兄弟之間,不得動刀槍”
偵偵連聲求饒,胖臉通紅。
晏平謙放開了手,立定之后,一聲“再來”,又輕而易舉地將偵偵掃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偵偵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我不喜歡盛蘭公主,所以才不吃第二份冰碗的怕以后要是決裂了,她以此要挾我換東西”
晏平謙聞言拉住他后脖子將人提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多少有些預知未來的能力,所以想聽聽他要說些什么。
“一架子冰糖葫蘆。”
“兩串。”
“成交”
偵偵拍了拍衣裳上摔了以后的灰塵,有些猶豫,說道“我總覺得她怪怪的,又說不上來。”
“哪里怪你夢見她了”晏平謙問。
偵偵搖了搖頭,道“沒有,和上次感覺不一樣。不過我覺得她不是什么好人,但熙熙卻同她關系卻很好,難道是我自己想錯了”
對于用還未發生的事情,特別是用一個并不完整的夢的片段去評判一個人對自己是否有益處,晏平謙覺得這是非常不對的,他已經遠離了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若不是后來她搬了家,自己還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現在連夢的碎片都沒有,僅僅是因為偵偵的直覺,便要給人定罪。這一點都不公平。
他想了想,說道“你別把方才說的話告訴爹爹和大哥,特別是不能告訴熙熙。一切都還不能確認的事情,熙熙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朋友,我不想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