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怕什么呢”
公孫夫人心里不太樂意,卻也懶得反駁她。她也正想著借酒消愁,丈夫外出找妓女不歸家的事情讓她心中倍感痛苦。
可惜找不到緣由,如果這酒杯輪到她身上,她倒是可以喝個痛快。
徐熙更是不怕,她寧可喝酒也不愿作詩作詞,空間里面就有解酒藥,到時候裝醉離開就好了。
粉衫姑娘更是不怕,因為她詩能做得出來詞也拿得出手,絕對不會喝到這酒。
上面幾個人沒有反對,剩下的便是不敢反對了。怕掃了幾位夫人的興致。
盛蘭公主再次蒙上眼,雙手握鎚,敲起鼓來。
“砰砰砰”,鼓聲陣陣,時快時慢。
徐熙看著那空酒杯滑過公孫夫人面前,又拐了個彎,到了成王妃前頭。
水流稍有停滯,又被草地上橫出的一根綠草擋住了。成王妃臉色一下就變,鳳眼死死地盯著那停駐在她面前的酒杯。
那注意力集中的樣子,如果不是顧及形象,恐怕成王妃還會不斷地吶喊“走啊走啊,快走啊”
鼓聲不停,酒杯終于過可綠草,微微地變了一個方向。順水流走了。
成王妃不禁用帕子擦了擦額頭出的細汗,這一輪簡直是險象環生。
空杯從成王妃那里流到徐熙面前。水流得很順暢,杯子也順水而流。照這個趨勢下去,這杯子很快就會留到下一個人那邊了。
徐熙也不禁屏住呼吸,生怕呼出的氣。阻止了杯子往前。結果鼓聲停住了。
就在這么恰當的時候。
如果不是自己這邊除了流水之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盛蘭又背著她們蒙著眼。徐熙都要認為是盛蘭故意的了。
“幫讓我看看是哪一個倒霉蛋”
徐熙撿起水中的酒杯,無奈說道“我愿意飲酒。”
盛蘭摘下眼上的黑布,驚訝道“原來是徐熙姐姐,這可真是巧了。”
徐熙心想,那可不巧了嘛。你這剛改變規則,自己就中了招,仿佛是在為自己量身定做的規則一樣。
盛蘭哈哈笑道“我雖然跟徐熙姐姐相熟,但是,玩游戲嘛,就得愿賭服輸。姐姐怎么能直接受懲罰呢不管詩作不作得出來,先得試試看呀。”
旁邊年紀比較小的幾個閨秀已經在捂嘴偷笑了。
“是呀,晏夫人。咱們以前可沒有是直接喝酒的呀。我們幾個才疏學淺的,年紀又小,都能做得出來一闕半闕的。怎么夫人身為首輔之妻卻就一句都說不出來呢”
首輔的夫人就不能是個文盲徐熙心想說好的只是玩玩呢。你們明明是好勝心很強好嘛明擺著在這不作詩不作詞,就會被人看不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