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時候,蘇酥回頭看到方卓清的背影,他彎曲跪在墓碑前,隔得太遠,聽不清楚,只知道看他的背影都知道是在哭泣。
許小氧輕嘆“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不用任何言語,不被時間控制,不受任何人的阻止。
她貌似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沒懂。
--------
嚴宅。
嚴老爺子自從上次嚴景州回來大吵一架之后,他就病倒了,醫生說是氣急攻心,血壓太高,很危險。
嚴敏敏寸步不離的照顧,嚴正南一向與父親不和,最近幾日也是推著輪椅過來看望。
嚴老爺子雖然病倒,但是人還算是清醒,他知道嚴景州是動了真格了。
男人嘛,就是較勁。
所以他更是不能就這么放任嚴景州娶了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
這幾日,慕雪之一有空就過來嚴宅看望嚴爺爺,她提了很多水果和補品。
“嚴爺爺,你的身體好些了嗎我瞅著你比昨日精神好多了。”
“小丫頭,你就知道討好我,你想嫁給景州,要懂得爭取”
慕雪之嬌羞的低頭“哎呀爺爺,景州哥哥的住址,我都不知道在哪兒”再說,她也不是沒爭取過,那次假面舞會,景州哥哥連舞都不和她跳。
嚴老爺子承諾“等我病好了,我親自帶你去住處找他。”
她眸子里滿是驚喜,但是嘴上卻說“這樣會不會不好”
“有什么不好你才是和景州訂娃娃親的人,等我傷好了,我親自帶你去,把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趕出去。”
嚴老爺子說話鏗鏘有力,不像個病人,他
平日里都注意鍛煉,所以病倒了,很快就好了。
慕雪之真想嚴爺爺快點好起來,日日送來了補品。
就連著平日里嚴敏敏給爺爺喂藥,她也要搶著做。
嚴敏敏翻了個白眼,她不著急整治這個白蓮花,嚴爺爺雖然霸道,但是以表哥的性子,到時候誰把誰趕出來還一定呢
嚴敏敏冷笑的回了房間,她最近想破腦袋,一直在想蘇酥這個名字,好似在哪里聽過。
到底是誰
這個名字似乎常常在耳邊響起過,但是就是不記起是誰
貌似就是學校里的人,奈何富華清大里的同學太多,每節課都不一樣的人,所以難免記不住誰是誰。
慕雪之從嚴宅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每次一來嚴宅,就會多一點底氣。
景州哥哥她嫁定了,管什么牛鬼蛇神擋路都不好使。
她最近筋疲力盡,又是學校又是拍攝,有空還得做直播,還得空出時間看嚴爺爺。
恨不得一天二十五個小時。
霞姐還總是給她報表演班,時間都不夠,于是她總是推脫不去。
上了車之后,她隨手打開熱搜,往下翻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新聲代女raer許小氧,單曲沖上流行音樂榜前十。]
她微微皺眉,這個許小氧,不會就是那個許小氧吧
慕雪之擰眉點了進去,發現這個流行音樂榜上其他的歌手都是非常之厲害的人物,只有排名最后一位的是一個新人。
她依舊不信這個就是許小氧。
于是乎,點開那段長達324分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