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見他閉上眼,知道他睡眠很好,平常都是秒入睡;她窩在他懷里,喃喃自語“景州,我是不是很笨吶”
男人處在她腰間的手,突然收緊,他睜開布滿血絲的眼睛,伸手將窩在懷里軟玉提溜上來,這丫頭自己縮進被子里去,不怕悶死嗎
嚴景州的聲音低倦“酥寶你知道我為什么三天三夜不睡覺嗎”
“我想快點回來,想抱著你睡覺。”雖然很矯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有了小貓咪,他眼里再沒其他的了。
小貓咪不笨,她只是太干凈了。
“酥寶”
蘇酥覺得心底里的湖面,掀起層層漣漪,男人的話像一顆一顆沉重的石頭一樣,砸進少女的心底。
她最近總會做些令人意外的舉動,就像現在,主動去吻嚴景州這件事,要是說給許小氧聽,她肯定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之前是嚴景州逼迫的,這次完全屬于小姑娘主動的,她學著之前男人親吻的模樣,細細的啃噬。
還真是只小貓咪呢。
小小動作,真是勾死人了。
嚴景州胸腔里跳躍的仿佛不是心臟,是頑皮小孩放的煙花爆竹,砰的一下炸開,然后整個世界炫彩奪目。
他翻身在上,少女害羞的圈住他的脖子,不應該拒絕他,畢竟是自己開的頭,沒理由拒絕他,因為他是嚴景州。
月色朦朧,秋風隔絕在窗戶外,世界怎么亂是世界的,反正屋子里火熱。
嚴景州迷醉在溫柔鄉,他的疲倦一掃而空,回來的路上,他抽了好一包煙,所以混身才煙味濃烈。
原本他真的很困,以至于安撫完小姑娘,洗了澡就抱著她睡覺。
可,現在,她像琉璃一樣美得驚心動魄,軟的一塌糊涂。
嚴景州濕熱的氣息在她耳邊停留,他說“好想犯罪。”
少女看到他充滿情欲的眸子,雨潤桃花般的臉閃現幾分瑟縮,她鴉羽的眼睫顫栗幾下,咬了咬紅腫的唇。
身上的冷香很特別,像冬日的橘子,她搖頭,軟聲道“不可以。”
男人早就知道是這個答案了,只不過他還在期待,期待那百分之一的概率是不是在今晚發生。
他抓過少女軟綿的手,惡意帶著她往下去探索。
蘇酥被那股熾熱嚇得抽手,她臉紅的躲進被子里,不敢去看嚴景州那要吃人的深眸。
男人呲的笑出聲“怎么摸一下不夠,酥酥想要親眼看”
少女才想到自己躲進被子舉止好像有多迫不及待似的,她惱怒的推開了他,然后補充一句毫無意義的解釋“才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嚴景州起身進了浴室,他似乎已經洗過澡了,又進去洗個澡
--------
“張經紀人已經跟了我一個多禮拜了,你有這功夫,去挖掘其他新人呢”許小氧插兜,無聲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