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茵趴在門上,聽見外面電梯傳來聲音,她在監視器里看了又看,確保門口真的沒人了,才走進屋里。
她面如死灰地坐在沙發上,給周意打了個電話。
咖啡館的生意不錯,電話那頭很吵。
一接電話,周意就猜到姜司茵的來意“收到我的驚喜了嗎很有誠意吧。”
姜司茵垮著一張小臉“快遞不是我拆的,是靳森拆的。”
“啊這我沒想到啊”周意難掩尷尬,咳嗽兩聲,“他什么反應”
“他就說了一句話,兔耳朵好。”
“我也覺得兔耳朵好,你知道我挑了多久嗎真絲的呢。”
“真絲什么真絲,不還是要脫啊”
“姜司茵你現在的覺悟可以啊,過年就上吧”
姜司茵苦惱的是“但是小白花穿什么情趣內衣啊”
周意給出了最優解“你戴上兔耳朵,當面告訴靳森,我不是小白花,愿不愿意接受隨你。”
姜司茵恍然大悟“你可太聰明了”
周意“憑我看電影的經驗,沒有一個男人會在這種造型前說不。”
掛了電話后,姜司茵馬上把兩件情趣內衣洗干凈。
她不能掛在公寓的陽臺上,鄰居瞥一眼就會知道那是什么,那她的臉面真的是要沒了。
那就直接掛在房間里,用熱空調吹干。
早上醒來的時候,姜司茵剛睜開眼,尚未看清楚,就朦朦朧朧看到兩件極短的睡衣在晃來晃去。
什么玩意差點把人嚇沒了。
姜司茵醒過神,瞧見兔耳朵迎著熱風飄蕩,很有動感。
想象到這身衣服上身的畫面,她不禁臉紅一瞬。
情趣內衣本就單薄,空調吹了一晚,現在已經干了。
姜司茵收起衣服,放進衣柜里,在心底默默地說,能不能讓靳森對她滿意,就看你們了。
吃完早飯,姜司茵下樓,坐進靳森的車里,裝作昨日無事發生,安靜地到了公司。
走進公司大廳,剛刷了卡,她就聽見了有人在議論。
“看到采訪了嗎許卓雅原來和靳總是同學啊。”
“六年同學呢,難怪她會成為我們公司網游的代言人。”
“在哪個圈子里混,都需要人脈啦。”
兩個同事從姜司茵身邊經過,她越聽越覺得怪。
剛才的對話,透露出一個信息,昨天來公司的那個女明星,是靳森六年的同學。
那昨天姜司茵問靳森的時候,他竟然說不感興趣
一個字都不提是同學,還給她簽網游代言人
這什么意思分明就是有鬼。
姜司茵捏著包包的鏈條,走進辦公區,坐到她的人體工學椅上。
把包放在桌上,她低頭一看,手指都被掐紅了。
姜司茵拿起手機,原想質問靳森,但她輸入了一行字后,隨即又刪掉了。
不能氣不能氣,這樣顯得她很無理取鬧。
這天早上,姜司茵對著電腦,什么都想不出來。
荒廢了一上午,她準備下班時,收到了靳森發來的微信。
靳森來我辦公室吃午飯。
姜司茵不回他,把手機收起來,問白菲“員工食堂去嗎”
白菲點頭“去啊,一起嗎”
姜司茵面色平靜,和她們坐電梯去了員工食堂。
一個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多吃點東西,把肚子塞滿,就能緩解情緒。
溫明珍不在,姜司茵無人傾訴,她盯著櫥窗里的紅燒肉,一氣之下,就拿了兩碟。
白菲和萬蘿還沒拿好菜。